第3章 维多利亚、伊芙琳和米歇尔的故事:恢复健康的秘密(第3/12页)

“你看,”维多利亚在向我们众人叫喊着,“你看。”

她开始跳起舞来,扭动着臀部,在那一刻我们觉得她已经丝毫没有背痛的困扰了。没有人见到那位农夫站直身体,但是2000年后,会议中的每个人都亲眼见到维多利亚在跳舞。有些人哭了起来,而我的眼中也充满了泪水。有时我回顾案例,会忘掉当初那种惊异与奇妙的感受;而回溯前世的过程,让我重新忆起那些神奇的时刻,就在我写本书的此时,这个故事仍然栩栩如生。这并非催眠疗法可以预期的效果,她的脊椎受到非常严重的损伤,核磁共振扫描与其他的测试报告都显示出她的骨质已经疏松。

我有时候忍不住去想这位物理学家、女科学家是如何接纳发生在她生命中的如此种种呢?这是一个深奥的问题,需要时间来回答。此时此刻,我看着她,感受到的只有欢欣与喜悦。然而,还有更奇妙的事情接着发生了。

在《返璞归真》(Only love is real)这本书中,我简短地写过自己的前世记忆。大约2000多年前,我是个出生于富裕家庭的年轻人,家住在埃及的亚历山大港(Alexandria),我喜欢旅行,常常在埃及北部及犹太南部的沙漠中漫游,并且常常探访许多当代心灵疗者或心灵导师群居的洞穴,而我的家庭为这些智者提供照料与支持。在一次旅程之中,我遇到了一个比我年轻一点的人,这个人非常聪明睿智。我们一起露营、旅行,一共相处了大约一个月的时间。他从那些心灵导师身上学习到的知识比我又多又快。我们成为好朋友,虽然最终还是分道扬镳,和他分开之后,我到大金字塔附近的犹太寺庙去了。

当时我没有将其余的故事一并写出来,因为那是很私人的事情。我也不希望别人认为我在自吹自擂,“魏斯医师竟然说他跟耶稣活在同一个时代?”但是现在我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这是有关维多利亚的故事,不只是我的故事。

后来,我在耶路撒冷又看到我的同伴了。我常常到这里旅行,因为我的家族大多在这里做生意。在这个著名的城市中,我记起自己是一位学者,而非生意人,不过我仍然十分富裕,当时我很喜欢吃一种雪白的、方形的、撒上盐与胡椒的面包,穿着奢华昂贵的袍子,衣服花纹五彩缤纷,至今仍然感觉如在眼前,缤纷耀眼。

当时有一位行游的犹太智者,他在四处演说布道播种慈悲,这对罗马的总督彼拉多[3] 来说是一大威胁,因而总督将他判了死刑。我跟着群众去看这位要被钉十字架的人,当我看到他的眼睛时,我知道他就是我的那位好朋友,但已经太迟了,要救他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过,事后我对他的门徒及家人提供经济上的支援。

正当我思索着自己的前世时,维多利亚仍在今生兴奋莫名地说着话,我心不在焉地听到她说了一句:“当时我看到你了。”

“在哪里?”我问道。

“在耶路撒冷。耶稣要被钉十字架的路上。你是个很有权势的人。”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我的脊椎一热,好像保险丝被接通了一样。

“从你眼中的神情看出来的,跟我现在看到的神情一模一样。”

“我穿着什么样的衣服?”我问。

“一件袍子,土黄色的,上面有深红色的滚边,非常高贵。你不是官方的人,也不是彼拉多的人,不过我知道你很有钱,因为这身袍子,也因为你手上拿着撒了盐与胡椒的面包修整得非常方正,跟一般人吃的完全不一样。啊!那就是你,毫无疑问,用不着怀疑。”我们两个人都起了鸡皮疙瘩,带着疑惑的眼光彼此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