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北京会议(二)(第4/4页)

这个问题让那些原本有些嬉皮笑脸的家伙们板起了脸。想树立“退休农民”的概念对大家实在是有些困难,民朝的土地国有制的核心之一就是“耕者有其田”,这句话没说出的后半段就是“不耕田者不分地”。不分地就意味着土地不仅可以授予,还有回收。

对于中国人来说,从国家领到土地去耕种,这非常符合大家的认同理念。但是把耕种了几十年的土地交出去,这就违背了大家的感觉。即便是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耕种的土地从来都不是自己的,而是属于国家的。大家也觉得非常难以形容这种认知带来的冲击。

“农民也会老,也会耕不动土地。那时候土地当然不可能搞什么亲属继承制度,所以对于老年的农民,就必须有自己的土地。”韦泽毫不迟疑地说道。

“都督,我爹的个性我最清楚。他就是死,大概很大可能就是死在自己的地里。您真的让他不种地,我只怕他还真的享受不了这样的福气。至少我劝了多少次,他都不肯跟着我在城里住。”有同志站起来发言了。

这种一生都与土地在一起的老农在中国实在是太多,多到与会者基本都见过。所以这话立刻就引发了一众人等的认同,以及某种程度的对韦泽的反弹。

韦泽对于这样的问题都是用很粗犷的对待模式来回答:“对于老农,他们如果申请土地,也只能给不超过两亩地的农田。我不认为给他们更多土地,他们就真的能种。但是这个退休后的食品券必须普及到每一个人。”

听了这样的说法,与会的同志们暂时消停下来。大家都看得出,韦泽嘟嘟是铁了心要彻底解决土地各种权限经由亲属继承方式来解决的模式。其实大家的反弹也大多是针对这点,既然看到此时没办法动摇这样的模式,大家索性先不说话了。

“土地国有制是国本,我们可以讨论如何做得更好,实施的更有效。却不允许讨论怎么弱化,怎么修正。因为这个制度保证的是民朝所有国民的利益。动摇了这点之后,吃苦的必然是人民。”韦泽语气很是严厉。

对于这样的“套话”,大家也就是听听。韦泽都督在这件事上是真的几十年一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