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可卡因游戏(第12/15页)

2000年,美国监狱里的人数达到了二百万。成为包括中国在内世界上囚犯最多的国家。这些人中五十万人是因为毒品犯罪而入狱的。回到奥蒂斯维尔,乔治.容格以他那种难以模仿的方式,回忆起这一问题的意义,

我们有他妈的法院和检察官,还有他妈的缓刑监督官,还有,人真他妈的多。圣迭哥城市改造中心(MCC),纽约城市改造中心,他妈的五千到一万人全都等着上法庭,到处都是他妈的公共汽车,面包车,火车,飞机,空运,他妈的—你看过《俄克拉荷马》吗?简直就象是乔治.奥威尔的旅行,全都疯了!把人在全国移过来移过去,就是因为没地方放这些人。他们就是不断把这些人运来运去,直到在某个地方为他们找到一张床才算完。联邦快运的卡车成天到晚地来这里,给这些人运来成包的牙刷和软底鞋,还有他妈的收音机,破烂。整天干的就是这种破事:大盒子进来,大盒子出去。这他妈的的花多少钱啊!所有的这些个东西?他们就是运啊,运的。那帮联邦快递的人。他妈的。谁在乎呢?

好的,你也许会认为毒贩子一定会反对现行的法律,毕竟是这种法律把他们投入监狱的。但正如米尔顿.弗里德曼所说的,问题是只要有需求就一定会有供给。眼下需求非常大,人们愿意冒一切健康和法律方面的风险,每克花六十镑去买这些货,全然不顾里面掺了一半的假。有这样的局面,供给是难以避免的。也许玻利维亚在清除古柯的领域做得很好,也许秘鲁也不错。但在哥伦比亚就有问题。如果给哥伦比亚十三亿美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在禁毒活动中有一个理论名叫气球理论。想象一个细长的气球里面充满了一半的空气,一端被系住。试着把空气挤出来,不管你挤哪里,空气总会从其它的地方冒出来。可卡因就象是这样。如果把秘鲁逼得很紧,气球就会从玻利维亚那里鼓出来,逼紧玻利维亚,古柯又会移到哥伦比亚去。再逼紧哥伦比亚,它又会移到别的地方去。安地斯山脉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地区适宜种植古柯,但并没有被用来种植古柯,毒品可去的地方还多着呢。我们假设南美洲的可卡因活动彻底崩溃,而古柯已经在印度,马来西亚,非洲,印度尼西亚以及台湾进行商业种植了……

不久以前泰国出现了第一株古柯。在华盛顿的禁药取缔机构总部,我问及此时,我的专家笑道,“那种古柯只含有‘蚊子屁股那么多的’可卡因,”他说道,暗含的意思是这种古柯不构成威胁。但虽然“蚊子屁股那么多的”可卡因看上去并不重要,如果古柯到了那里,总会想出办法在那里创造出更为高产的品种。看起来这个汽球已经在别的地方鼓了起来。

唯一真正的解决方法是立法机构不敢说出来的:合法化。里奇.罗斯认为这是唯一的出路:

他们要用某种办法将其中的利润去掉。他们必须如此,使得可卡因不值那么多钱……可卡因不应该比一大包干草更值钱,无论种植还是加工都几乎不用花钱。但我们人为地给它付加上了价值。我们过去说它比金子还值钱。然而它是因为我们给他附加了价值而“变得”值钱的,并不是由于他真正的价值。就好象录音机值钱是因为它的作用,而可卡因值钱仅仅是因为社会给它赋予了价值。所以我们要把这种价值去掉。把人关进监狱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因为你把人关进监狱只会使它更值钱,而且这是使它值钱的最好办法。所以最后政府要用某种方法将其犯罪性去掉,因为只要卖可卡因是一种犯罪,只要存在金钱,比如一公斤可卡因值一万,一万五千或者两万美元,就会有人去抓住这个机会。而且价格越高,愿意去尝试的人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