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提纯可卡因人咬狗(第6/31页)

我立即意识到——拜克和我谈过这一点——如果这东西要是到了美国,就一定会爆炸性地增长。

1979年七月,“麻醉品滥用及控制参议院委员会”在议员田纳西.盖尔的召集下在华盛顿召开了会议,并要求罗伯特.拜克作为专家证人出席会议。委员会真正感兴趣的是用鼻子吸可卡因带来的危险,但是拜克没有在那上面花多少时间。作证伊始,他欣然承认,他认为偶尔吸入一两条可卡因不会致命,但是他强调说,可卡因现在出现了另一种形式的威胁:把它当烟抽,而这种形式的危险性要大得多。拜克提醒委员会说,抽可卡因的现象在南美洲以抽古柯膏的形式到了濒临大规模流行的边缘,而在美国,它也以游离盐基可卡因的形式正在迅速流行开来。他坚持认为必须采取措施来制止这一新趋势像在秘鲁和玻利维亚那样突然流行起来。

在美国,我们还没有遇到抽游离盐基可卡因或是古柯膏的大流行。然而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非常大。我从加利福尼亚,从芝加哥,从纽约都得到报告说人们在学习如何抽这种物质,我还听说三番市的许多人现在正在抽这种物质。联邦政府应该借此机会开展教育战来阻止这种滥用毒品的大流行。

《圣荷西信使报》,1996年八月,引自“黑暗联盟”,盖瑞.韦布,1998

为了阻止抽游离盐基可卡因的趋势蔓延开来,拜克建议禁止销售抽游离盐基可卡因的用具,制订政策对公众进行大规模的毒品教育,并对游离盐基可卡因现象进行科学调查。历史学家大卫.穆斯托回忆起他所作的这番警告:

鲍勃告诉了我这件事。他在秘鲁就看到过这种情况,大约是在79年吧。人们抽古柯膏,他说,“情况真的是很糟糕。如果它来到美国,那就一定会横扫整个国家。它的药劲非常猛,实在太猛了。他在国会面前给出了详细的证词……你知道吗,国会委员会,议员等等在这儿问:“那结果会怎么样?”鲍勃说,“会非常糟糕;你们最好马上开始处理它。如果它真的来到这儿,就会席卷这个美国。”他们后来采取了什么措施?什么也没有。

正如没有人注意西格尔在《新英国医学杂志》上所作的警告一样,1979年的可卡因参议院委员会对拜克的警告也是置之不理。事实上,大多数美国人第一次听说游离盐基可卡因,是因为喜剧演员理查德.普里奥在提炼游离盐基可卡因的时候被炸伤。

1980年六月九日,普里奥正在他位于加利福尼亚的北岭市的家中准备纵情享用游离盐基可卡因的时候突然出了事。享用完了所有的可卡因之后,普里奥决定用他的水烟袋来喝上一点度数很高的朗姆酒。不幸的是,他已经抽了五天的游离盐基可卡因,因而不十分适合干这个:酒撒在了前胸上。再一次不幸的是,他紧接着决定点根烟抽。最后一次不幸的是,他当时穿的是件尼龙衫。哎哟!他擦着火柴的那一瞬间,衬衫和普里奥身上顿时爆炸成一个火球。他后来在一次单口相声表演时(在经过好几个月的烧伤治疗之后)说,“我在4.3秒的时间里冲刺了一百码远!”普里奥的不幸为报界提供了极好的素材,从而把游离盐基可卡因推进了公众的意识之中。“什么时候可卡因会要你的命”,这就是《新闻周刊》上的头条新闻。

在此之前的一段时间,新闻界一直在半真半假地提醒读者有关游离盐基可卡因的事情。四月份的时候,《滚石》杂志刊出了一篇题为“游离盐基可卡因:危险的嗜好”的文章。就连娱乐类麻醉剂使用者的圣经《快感时代杂志》也登出了一篇文章,题目是“你能抽烟而不被烧着吗?”文章总结说,“真的有很不错的快感,但是不能持久。可以径直达到‘欣快感’,但紧接着两分钟之后就消失了,第二天会感觉非常难受。”这种宣传本来应该可以打消美国人对使用游离盐基可卡因的热情。也许真的起了作用。然而它的另一个作用是把这种方法介绍给了新成员:既然理查德.普里奥这么干——这么说,它一定很不错,对不对?正如我在巴哈马采访的一个提纯可卡因瘾君子给我指出的那样,“我第一次听说抽可卡因是通过理查德.普里奥。就是那件事让我对这产生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