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贡低着头回答道:“行已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
孔子问:“再次之呢?”
“言必信,行必果,亦可以为士。”
“这两点,你做到了么?你临行前想必从赵小司寇处接到了使命,并答应一定要做到吧,如今却要背弃使命和誓言了么?你不是一直想做一个真正的士么?”
“赐不敢忘!”子贡的声音有些沙哑了。
孔子捋须笑道:“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在这里闲坐?为什么还在为师面前说着没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