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骷髅头(第2/3页)

马车刚到河边,撩开帐帘,曹景殊胡感到脖子上冷飕飕的,低头看见地上白花花的,不禁心头一喜,抬醉眼望天上一瞧,咧着嘴叫道:“哎哟!下雪了!”

曹景植踉跄着下了车,也仰头一看,只见天上一朵朵棉花团似的雪花飘落,大地很快变得斑驳一片。不禁拍着两只肥掌,喜道:“还真是的,这可是今年的第一场雪,看样子还不小,看来咱们两今儿个运气不错,出来眠花,就遇到棉花似的雪花,吉兆吉兆啊!哈哈哈”

寒冬腊月的,游花船的人已经明显减少,毕竟河上风大,都转到了城里的青楼里了,暖阁热热乎乎的,搂个小娇娘,那滋味才是惬意,好过河上吹寒风。

这吴王府两个王子却跟人不一样,他们是平常玩意都玩腻味了,专想找刺激,越新奇越刺激他们越喜欢,就好比寻花问柳,人家喜欢温柔乡,他们偏偏爱挑刺头。

两人说笑着,旁若无人停靠在码头的最大一艘花船前,这花船名叫“云里帆”,是东京汴梁河上最豪华的花船,里面都是挥金如土的,除了他们俩这样的公子王孙能消费得起之外,那些寻常富足人家子弟,都不敢问津的。

寒风里,几个龟公缩手缩脚站在码头上,见他们过来,急忙整整衣襟,脸上立即挂上热情之极的笑容,好像儿子看见亲爹了似的,哈着腰跑过来,打了个半跪:“二爷,三爷您们来了,今儿个可真热闹,天降大雪,雪中寻花,那才够味呢!”

曹景殊哈哈大笑,轻轻给了他脑门一脚:“你奶奶的嘴巴真会说,还就说到老子心坎里去了,雪奈姑娘在吧?没给哪个不长眼的虏了去吧?”

天降大雪,踩着雪花过来,曹景殊的这一脚,把这龟公脑门踩得跟个花斑狗似的,龟公脸上笑容却更欢了,仿佛中了彩头,道:“三爷,全船上下都知道,这雪奈姑娘您三爷看上了,谁还敢动?便是有人搬个金山来,妈妈也不敢给了人呀。这会子正在船上等着您呢!”

“这还差不多。”瞧了一眼曹景植,“二哥,雪奈姑娘等着咱们呢!走,踏雪寻梅去!”

两人大摇大摆上了花船。花船老鸨是个丰盈的少妇,早已经花枝招展地站在船舷等着了,一叠声叫着:“二爷,三爷!今儿个一见这大雪,我就猜到,两位大爷一准要来,我们雪奈姑娘也巴巴得等着呢,你二位要是不来,便辜负了今年头场大雪啦,要是这洁白的雪花儿,被别人头一遭踩了,两位爷可也没地方哭去呢!”

“你敢让别人踩了第一遭,爷爷我就把你这踩扁!”曹景植说着,伸手过去,抓住她丰硕的乳峰使劲拧了一把,疼得老鸨哎哟一声,打了他手一下,娇滴滴的样抛着媚眼:“爷要想踩,奴家可就等着呢,要揉扁了搓圆了,可都任由爷的意!”

“你这骨子骚劲,还真他娘的够味!老子哪天喝醉了,非把你好生搓搓!”

老鸨把个丰胸便往他身上凑,嘴里浪笑着:“奴家年纪大了,比不得那些小浪蹄子能让爷宽心,真要搓啊,还是好生把雪奈姑娘搓搓吧!不过啊,得看你的本事了!”

“放心!”曹景植又在她肥臀上拧了一把,道:“老子今儿个不开了这雪奈姑娘,老子就头上长疮嘴里流脓,流到肚子里烂穿了心肝!”

“哎哟,二爷,你都发了这毒誓,今儿个再怎么样,都要把这雪奈姑娘给破了呀!”

两人哈哈大笑,迈步进了船舱,径直上到三楼。也就是顶楼。这里整个是一个大包间,分成若干格,有歌舞场,又暖阁大床。

这歌舞场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四面门窗都紧闭着,还有厚绒帐幔可以拉上挡风,四角摆着四个半人高的大铜炉,里面热气腾腾的烧着火炭,屋里檀木坐具茶具上,都铺着装饰精美的大红猩绒毯,靠背披着斑斓猛虎皮,酒具茶具或金或玉,无一不是贵重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