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扑在案上,一遍一遍回想起当年任尚救我的场景,悲不自胜。好一会儿,我才拍案道:“龚寿,好一个狗贼,连他家的苍头都如此草菅人命,何况他本人。他们为何要二话不说就拔刀相向?如果不是知道你俩的身份,怎会如此?”
耿夔道:“这点我也不知。”
我摆摆手:“不用知了,立刻发县卒,随我去高要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