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频催促(第3/3页)

她不说话,仍是哭,我们在苦涩的温情融为一体。这些天,我一直觉得和她相隔很远,甚至怀疑和她重逢是否有意义。现在我充满了庆幸,我仍是爱她的,大概我生在这个世上,就是为爱她而生,没有她,我只是在世上孤独无依地生活了二十多年。我曾经渴望能和她尽快有个孩子,让我觉得和她的结合是真实的。现在我发现,什么都没有我对她的爱恋更为真实。它好像并不曾穿越二十年的光阴,从阳嘉元年,到延熹二年,这二十多年间,是不存在的虚无。看到她,我才找回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