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迁都,没有任何借口!(第4/6页)

却也是致命的快感。

因为有一个人的杀心起来了。

逢纪。

逢纪是袁绍的谋士,他的杀心为袁绍而起。

逢纪认为,要想得到天下的东西,有两种办法。

方法一:别人给。

方法二:自己伸手去拿。

任何时候,方法二都强过方法一。因为别人给的东西远不如自己伸手拿的东西多。

并且痛快。

袁绍紧锁眉头。

这样的人生哲理,他不是不明白,只是真要明火执仗地伸手去拿、去抢,他还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是做过联合军团总司令的人了,一下岗就去做土匪山大王,这样的思想转变他一下子还拐不过弯来。

逢纪笑了。

笑得很阴。

逢纪之所以笑得这样阴只因为一件事,他对世事的深刻洞察。

不错,自己伸手去拿别人的东西任何时候都是不好意思的。可要是别人请你去拿呢?心甘情愿地请你去拿呢?

虽说这样的事情不太可能发生,但逢纪以为,所谓的不太可能从另一个角度看是有可能。

因为他不是别人,他是谋士逢纪。

公孙瓒这两天有些蠢蠢欲动。

原因是他想出兵进攻冀州。

本来他是没有这样的野心的,但袁绍给他写信说,世上无难事,只怕野心人。有野心是好事,现如今,冀州这块肥肉近在咫尺,不吃白不吃。当然独食乐不如共食乐,你我二人不妨联起手来,共吃大肥肉。

公孙瓒不明白,这封信其实是谋士逢纪写的,但他在信上看到的只是“袁绍”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应该说,公孙瓒同志对袁绍同志还是有些个人崇拜的。说得到位一些,袁绍袁总司令可是他的偶像啊。虽说联合军团伐董不了了之,但公孙瓒以为,这账不能算到袁总司令头上。

袁总司令,那可是当今革命的一面旗帜,公孙瓒决定跟着旗帜走,紧抓住袁绍的手,去迎接革命新高潮的到来。虽然这一次的革命,实在是太假公济私了一些。

但是公孙瓒不知道,他的作用其实也仅限于此了。因为袁绍只想拿他的出兵来说事,目的是要韩馥怕怕,怕怕后主动请他袁绍领冀州事。

这一层图谋,韩馥没看出来,他的手下耿武、关纪却看出来了。

看出来后的一个结果是,他们死了。

杀死他们的人是颜良、文丑。杀死他们的地点是冀州城外。当时耿武、关纪在苦劝韩馥不要引狼入室未果后,便想充当刺客一角,伏在冀州城外隐秘处准备刺杀进城的袁绍,结果是他们被刺杀了。

这似乎是世间早悟者的代价。

当然了,耿武、关纪的死也大概说明了这样一个人间哲理:一动不如一静。世事凶险,有的时候最重要的不是有所作为,而是为谁有所作为。

自我感觉良好的韩馥则开门纳客。他暗自庆幸自己在人生最关键的时刻既避免了兵祸又保全了自己。

因为接下来的事实是这样发展的:雄赳赳气昂昂进城后的袁绍成了冀州新的最高统治者,但韩馥也没有被一撸到底。袁绍赏给他一个非常响亮的头衔——奋威将军。

只是很快,韩馥就自我感觉不良好了。

因为有四个人在袁绍之下分管了冀州政事。他们就是后来名扬一时的袁绍手下四大谋士:田丰、沮授,许攸,还有这场阴谋的始作俑者逢纪。

韩馥也终于看出这是一场事先策划好的阴谋。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他而展开,也必将围绕他而结束。现在,他除了“奋威将军”的空头衔外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失去了。

接下来很有可能会再失去什么,比如他的性命。毕竟一个前冀州最高统治者天天在现冀州最高统治者眼前晃来晃去实在是一件危险之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