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留给母亲隐私空间,这是母亲执意让她做的。
母亲含糊不清的话语将她从恍惚中拉回来。母亲的吐字像个咿呀
学语的婴儿,只有自己、家里的女佣和母亲最亲密的伙伴——山姆的妈
妈——可以明白她在说些什么。玛丽罗斯先是忍着笑,最后终于笑出声
来。
“是的,妈妈,他又求了一次婚。”
母亲又说了些什么。这次玛丽罗斯拼命地摇头:“不可能!别傻
了,我们就是闹着玩儿的。”
但是,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当天夜里,母亲的话却使她陷入了沉
思。山姆已经向自己求过很多次婚,但这一次,她竟没那么反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