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侍郎放声大笑,语带悲怆道:“那又如何?天下人负了我,我便负不得天下人了么?”
潘尚书闻言脸色半青半白,瘦若枯木的老手狠狠抓了抓身旁太师椅的扶手,随即缓缓松开,脸色也恢复如常,面上竟然有了微笑,道:“如此,老夫也没办法了,呵呵,悦林,好自为之吧。”
说完潘尚书端起了桌上的茶碗,轻轻啜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