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清一笑,看着贾似德,淡淡道:“北使已到扬州,不知道贾师宪是甚意思?”
贾似德早知道陈淮清会问及此事,嘿了一声:“吾那外甥女何等娇贵,怎能嫁去蒙古这等苦寒之地?君直兄没见那公主府就在皇宫大内旁边吗?而且吾那外甥女也是有主见的,她既然倾心于庆之贤侄,这事儿就怎么都黄不了。”
说着话,贾似德的眉头忽然一皱,又说:“庆之贤侄到今儿都没有自请入朝……这事儿在外面人看来,终有些眷恋兵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