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鞭响,车轱辘辗着桂花,缓缓驶入竹道中。
纪瞻于门前捋着银须,目遂牛车没于眼帘,徐徐回首时,见纪友步履蹒跚的行来,观其眉色定又是宿醉未醒,怒道:“竖子!胸中无物,修而无仪,不死为何?”
纪友醉眼横斜,随口应道:“胸中之物为酒,纳天地滋养而生,存于我腹,何其幸也!修之于茅,束之以礼,吾不屑为之,死亦不堕志!”
“竖子,不若匹夫尔!!!”
纪瞻大怒,狂吼。
“啊,祖父……”
经此一吼,纪友霎时酒醒,随后神情猛地一震,身子斜斜一歪,啪嗒一声,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