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想了想,笑道:“嗯,管他,埋伏谁与我何干呢?”
……
“小郎君!”
刘浓与来福穿行于山颠,来福突地身子一顿,皱着眉头望向远方,右手下意识的按向腰间,却按了个空。
“怎地了?”
刘浓微奇,顿住脚步,顺着来福的目光看去。远远的六角亭中,几个弱冠郎君正行酒作画,中有一人,正是吴兴周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