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第4/4页)

她退让了很多次,从小到大,一次次的换住所,一次次的避开所有和贝托有关的委托,一不小心踩线,就老老实实的接受贝托的惩罚。

因为她知道自己在别人的屋檐下,低头是不得不做的本分。

但是总是,有低无可低的时候。

茶几上的两个一模一样的白色杯子并排放着,相隔五厘米。

沙发上的两个年轻人在凌晨的异国面对面的坐着,一个无法感知,一个感知太多;一个所求合理,一个坚守底线。

眼底,都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