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薛破夜摸着鼻子若有所思地道:“事情并不像眼睛所看到的那样简单吧。有时候眼睛可以欺骗人的脑子,而老段投身殷皇子门下,也许只是用来欺骗我们脑子的一种幻觉。在得出真正的结论之前,此事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最重要的是,在确定他是真正的叛徒之前,一定要将他当做自己的兄弟。”
他声音最后已经很是严肃,钱宏和绿娘子只得称是。
“舵主,我……!”绿娘子欲言又止,看着薛破夜,神情看起来有些尴尬。
薛破夜疑惑道:“有事就说,咱们没有什么不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