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章 我心匪石(第3/3页)

润儿瞧了丑叔一眼,丑叔正微笑看着她,便有些害羞道:“谁也不做,我只是陈润儿。”

顾恺之赞道:“好,独一无二的陈润儿,我现在便要为你作一幅画。”

顾恺之是急性子,现在想必是有了灵感,急命书僮去把他在牛车里的画具全搬上来,陈操之把刘尚值请到一边,问陆纳、陆葳蕤近况?

刘尚值道:“陆使君固然是哀毁骨立,陆小娘子也是清瘦了好些,那日我觑空把你派了来德、冉盛来送信的事告知陆小娘子,陆小娘子垂泪道‘寄语陈郎君,我心匪石,不可转也,请陈郎君照顾好母亲便是’——”

陈操之立在楼廊上久久不语,眼望晴空,心里默诵:“泛彼柏舟,亦泛其流。耿耿不寐,如有隐忧——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刘尚值现在已知陈操之心事,知道艰难,只为好友发愁,也无从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