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原心道:“董其昌哪里是雅量非常,他是暂时无奈我何,他可是给王提学写了信想让王提学压我一压,妄图不让我中秀才。”
这些话现在与陈继儒初次见面当然不便说,张原道:“晚辈是有些鲁莽,族叔祖知我要来青浦,特意叮嘱晚辈要来聆听眉公教诲。”
陈继儒笑称:“岂敢——肃翁近来可好?”
张岱道:“家大父身体康健,每日手不释卷。”
陈继儒笑道:“我老糊涂了,站在这里说这么久,请,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