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大船(第2/3页)

临沂安静了一段时间之后,闻刀的所谓十八寨做了颇为震动的事情,所谓的“兴献王远宗,勾结内宦,矫诏继承大统,泾王贤德……”

这些文绉绉的文字文辞造句颇为的不错,一看就是高人捉刀,可是谁也不会关注这个,甚至所谓的矫诏之类的事情都没有人关心,当时的兴献王府距离被京师千里,而且势单力薄,怎么勾结。

但是却是有人打着藩王的旗号造反了,而且虽然说是掳掠,但是当日临沂城的事情发生的如此巧合,而且事后看泾王府发现没有什么王府家人死亡的证据,只能说是被掳掠走,现在看来也许是早就勾结。

不然接下来周围的县城怎么会那么巧合的打开城门,任其掳掠。

现在事情的性质已经是完全的变了,开始只不过是胆大的盗匪烧杀抢掠,但是现在可以说是王族造反,而且还是正德皇帝叔叔,说白了也是嘉靖的叔父,继承皇位的血统排序上还要比嘉靖的皇帝更加的靠前。

靖难之役,也是叔侄相争啊!

而且,这种战争的变数极大,当年朱棣在北面打了好久,也不过是占领了燕京,保定和天津三个地方,但是孤军南下进入南京城之后,马上就是传檄天下,结果立刻天下平定,本来就是天子家事,下面的人何苦为了打生打死。

事情很快被定性了,亲藩谋反,而且早有阴谋,邸报上说,泾王一贯是道貌岸然,市恩于百姓,此次勾结盗匪行不轨之事。沂州知州发觉之后有所防范,正准备布置捉拿的时候,却没有想到被泾王发现,杀了知府大掠全城之后逃窜深山。

皇帝震怒,一封封的紧急文书从京师发往河南,山东,南直隶,要求各地出名剿灭,不得有误。

整船的兵器和给养在石臼营控制的港口上岸,这些东西的名头都是说官军的补给,用来缴费,可是离开港口之后,却是一点不剩的被闻刀的人马接收。

登州的五月是最好的季节,在烟台山私港的船坞周围,江家军的兵丁严密的戒备,而且登州府城也是得到了消息,通往烟台山的这条道路因为清剿匪患,所以必须封闭。

这天是新船下水的日子,所有江家军的高级将领都是在船坞的边上,尽管很多人很是不解,说是不就是一条船下水,至于在这个时节把大家都是叫回来,但是他们看到港口里面这艘船的时候,所有人都是震惊了。

完全不同于港口内任何一种帆船的样式,甚至和那艘洋人的雄鸡号也是不同,洁白的风帆,优美的船身还有列在船身两侧那些黑黝黝的火炮。

江峰站在那里禁不住有些被感动,现在在他面前的是东亚海面,不,或者说是亚洲海面上最强大的海上霸主,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居然也能和这个‘最’挂上关系,当真是让人激动。

边上的白人工匠的首领已经不是当年来登州的那种落魄模样了,现在身上穿着颇为考究的改进版西洋服装,他们有了银子自然是可以聘请裁缝给自己做那些贵重的衣服,汉语虽然是发音生硬,但也非常的熟练了,不过还是有通译,这是某些词语往往西洋人还是禁不住用母语说出,可是江峰不喜欢对方说他听不明白的词。

“尊贵的大人,因为您天才的想法,这艘船比我们设想的造的更大,六百五十吨的排水量,可以装载更多的火炮,一百零四门火炮,如果不是您要求更大口径的火炮,我们的船上还可以装载更多的炮。”

说到这里,这个工匠首领在那里低头盘算了一下,补充说了一句:

“如果风力合适的话,这艘船最高可以每小时二十八里。”

显然是为了体谅江大人的航海知识,这位白人还是把自己心里面的航海单位换算了一下,从节,或者海浬换算成东方人明白的‘里’,当然他不知道江峰那里又是重复的换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