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帝国主义干涉中国内政(第24/33页)

裴昌会早在抗战期间就与中共有所勾结,一九四九年十二月廿五日在四川德阳任第七兵团司令官时率部万余人投共。三週后,他向共军贺龙部献计包围卅八军,诱降军长李振西。裴昌会投共,使胡宗南退守西昌徐图恢复的计划彻底破产。

十二、啣私怨导致叛变

吴化文原任军阀韩复榘部手枪旅旅长,一九四三年投靠汪伪,任伪军第三方面军司令官。抗战胜利后反正,被编入第二绥靖区司令长官王耀武麾下。王以吴出身不正,心存歧视,种下了吴叛变之因。一九四八年九月十九日,吴化文在整编九十六军军长任上,率三个旅两万余官兵投共。此举使十一万重兵把守、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的山城济南,西部门户大开,王耀武口称「固若金汤」的防御体系土崩瓦解,于是刘峙派三个兵团北上援济的计划彻底破产。吴降共后四天,济南陷落,国军一个绥靖区司令部、一个保安司令部、两个师部、十一个整编旅、两个总队、五个独立团共八万四千余官兵被毙伤俘,旅以上军官廿三人被俘,绥靖区司令官王耀武、副司令官牟中珩、山东省党部主委庞镜塘等统统被俘,还损失了大批武器装备。济南失陷后,山东全局糜烂,于是华北、华东共区连成一片,直接导致了徐蚌会战的败局。

十三、被俘乞活出卖党国

一九四八年十月,长春陷共,长春警备司令部督察处督察长关梦龄被俘,当时自少将参谋长安震东至中尉参谋李中侯均被迅速处决,关梦龄贪生怕死,在看守所中写了一百万字的检举书,使国防部保密局在东北地区潜伏的人员被中共一网打尽,以后再也不能恢复元气。

在昆明被捕的军统西南特区区长徐远举、副区长周养浩、保密局经理处处长郭旭、总务处处长成希超,中统云南调查处处长孙秉礼、国防部二厅副厅长沈蕴存、云贵特派员公署参谋长温天和等人,向中共招供了应变计划、潜伏计划、游击计划、破坏计划和还乡计划,致使军统在大陆的一百四十个潜伏组织被破获了一百零二个,潜伏人员被枪决数千人。

外号「赛狸猫」的军统上校段云鹏具备飞檐走壁特技,一九五四年他奉派自台潜赴大陆刺杀毛泽东,他到了香港迟疑不前。中共公安部部长罗瑞卿运用一名贩毒保释的药商、段的盟兄弟在段身边建立内线,一方面及时掌握段的思想、行动,一方面将段按部就班引入囚宠。药商在香港开设了药店,实际上还在共方控制之中。天津市公安局又专门在广州开设一家药店,派侦察员张葆珍装扮成店主韩葆章,由香港药商介绍韩代领通行证让段云鹏从深圳合法入境。段云鹏到广州当晚,在韩葆章接风洗尘酒宴上被捕。段云鹏在中共控制下,与保密局保持联繫十几年,长期骗领活动经费,到文革爆发才被处决。

十四、为保身家、发横财而叛变

一九四九年五月十五日,华中剿匪总部副总司令张轸率三个师二万余人在武昌以南之贺胜桥、金口一带投共。此举打乱了白崇禧保卫武汉的部署。

一九四九年八月四日,湖南省主席、湘赣绥靖主任程潜通电投共,部署在长沙--厦门--汕头--潮州这道防线上的华中军政长官所部湖南军队纷纷跟着投共,防线左翼因而崩溃,并且使右翼宋希濂统率的中央嫡系部队不可能再守住剩余的防线,顿使百粤失去屏障,共军得以长驱直下,对播迁广州未久的国府打击甚重,西南半壁江山顷刻沦陷。

一九四九年九月十九日西北军政副长官兼绥远省主席董其武宣布脱离国民政府,率一个兵团部、十六个师(旅)投共。中共兵不血刃取得绥远,便彻底解除了后顾之忧,整个中国北部尽皆变色,藉此消除了国军以绥远为基地捲土重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