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皇兄求了个恩典,不惊动任何人,保你全手全脚的出去。”
叶酌翻开一看,前面半面在指责陈可真图谋不轨,罪不容诛,后面则说:然陈可真幼子陈酌方及总角,尚为孩童,稚子无辜云云。
叶酌问“我今年总角?”
清婉一合扇子“权宜之计。”
“叶酌接着往下看:皇恩特准其入教坊司受教,其后世代为伶,不得入仕。
所谓教坊,便是官办梨园妓坊,专教琵琶歌舞,戏曲一类,供官家取乐。
——合着他想出来的好办法,就是让叶酌去教坊卖笑。
叶酌合上圣旨“得了,你根本不是传送错了,你就是想整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