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彦冲淡淡道:“这里都是自己人,那话既然对你说得,让欧阳知道也无妨。”
杨开远这才道:“听折兄说,他的母亲已经去世了,而折兄的父亲,好像并不怎么把他放在心上——你当时的意思,大致如此。”
欧阳适哈哈一笑道:“有趣,有趣。”
折彦冲嘿了一声,道:“是这样么?那更好,我不用对自己的过去有什么牵挂了。”
杨应麒望着他,脸上却是一副奇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