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失灵保险 1(第3/3页)
他皱眉。“跟你不必。干杯。”
我们干杯。
“但假如陷害你的是我怎么办,杰?”
他看我,眯起一眼。“我猜,那我就没辙了。”他大笑。
几年下来和几杯啤酒下肚之后,他把那个我称作“从坟墓来的口信”修改得更加完善。愚人节加了进去,作为第二个笑话,以戏弄那个或那些陷害他之后还想来跟我交朋友的人。
机会渺茫,我总是告诉他。好比在撒哈拉沙漠埋了唯一一颗地雷,然后期待某个特定人士踩到它。一个人,一颗地雷,一个方圆三百五十万平方英里的沙漠。
“我愿意赌一下,”他说,“也许机会不大,但一旦地雷爆炸,几英里外的人都看得到。只要记住我的第二脑,老弟。当我的其余部分埋在地下时,第二脑说不定会给你捎来一个口信。保证到时候你会听到。”
我听到了。
隔了这么多年,他送信来叫我“宰了他们或痛扁他们或大体而言整得他们七荤八素。”
行,杰。没问题。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