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我轻声说,“退回原点。回到一开始。你去了南塔克岛悲痛纾解静修班,然后你就失踪了。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他又怒目注视安琪几秒钟,才决定算了。他看着我。
我扬起眉毛又放下,连做几次。
他露出微笑,那是他往日的微笑,刹那间往日的他又回来了。他环视车餐厅一圈,不好意思地对护士之一笑笑,然后看我们。
“靠拢过来,孩子们。”他搓掉手上碎屑,靠回椅背。“很久、很久以前,在遥远、遥远的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