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帝王将相 第二零五章 侄儿,你被你爹卖了(第3/4页)

“大哥!”

“兄弟!”

……

“王爷,您真跟我爹结拜了?”回去的路上,伯赏赛阳有些傻眼。秦雷微笑道:“以后可以不称呼孤为王爷了,叫叔就可以了。”

伯赏赛阳眼睛瞪的老大,嚷嚷道:“咱俩就差了半年!”

秦雷面容一肃,呵呵笑道:“少见多怪,李浑那个老混蛋的小儿子,比我家老大还小十岁呢,还不照样外甥舅舅地叫着?”

伯赏赛阳感觉很有道理,使劲挠挠头,勉强叫了声:“叔!”

秦雷心情顿时畅快起来,不理一脸郁闷的伯赏赛阳,策马向前驶去。

见伯赏赛阳仍然垂头丧气,身体已经复原地马艾上前轻拍他一下,微笑道:“嘴上吃亏一次,便赚万世公道,世上可没有更划算的事了。”

伯赏赛阳撇嘴道:“说得真玄乎,不过俺不觉得亏了。”说着扯开嗓子叫道:“叔,等等俺……”便拍马追了上去。

等这对年轻的叔侄回到晴翠山庄,已经是八月二十七的夜里,三后日便是启程的日子。

在余下的日子里,在红楼下等候召见地士绅官员络绎不绝。因为时间关系,秦雷大多只是温言抚慰几句,打打气、鼓鼓劲。但这也让那些士绅官员感到莫大荣耀,很长一段时间干劲十足。

但有几个人,秦雷还是要进行详谈的。

第一位是秦雷在复兴衙门地两位代言人之一,公车商书。公车家与沈家关系密切,而秦雷不愿让沈家掺和南方的事情,所以他从心底是不愿大用公车家的。

但沈老爷子对他实在好的没话说,因而老爷子在他离京时给的名单。若是原封不动的还回去,实在有些不当人子。便把给马南预备的常议位子,转给了素未谋面地公车商书。虽然全南方都知道,薛乃营才是秦雷地真正代言人,但离开前,秦雷还是要与这个名义上地代言人,见上一面,好好谈一谈的。

在三楼地那张躺椅上。秦雷穿着宽松的袍子,慵懒的靠着。回到荆州府后,按说该休养一段,但因为归期已近,但还有千头万绪尚需理清,秦雷恨不得把一天当成两天过,根本未曾歇息一天。

饶是他铁打的身板,也有些撑不住了。比两个月前体重轻了七八斤不说,精神头也大不济了。把若兰和云裳心疼的不行,劝他又不听,只好变着法子给他做些安神补脑地东西,先撑着。盼着到了船上再好好歇息调养一番。

喝一口浓浓的参汤,秦雷向恭敬坐在边上的公车商书自嘲道:“想不到孤王不到二十。就需要用参汤提神了。”

公车商书看上去四十左右,且长得的丑。在当时的社会风气下,能出来主事当官的,就算不美丰姿,也要模样周正,像这位老兄一样嘴角有些歪、眼皮有些耷拉的,不是不多见,而是压根没有。

但秦雷没有以貌取人的兴趣,而且看腻了美男扎堆,猛然见一个不美地。确实有些提神。

公车商书显然也有些自卑。一直低着头,只有秦雷问话才偶尔抬起来。说话还有些漏风,嘶声道:“王爷要保重身体,少喝点酒、保证睡眠,多吃些清淡的,有个健康的身体真是太重要了。”

秦雷揉揉太阳穴,微笑道:“公车先生仿佛有感而发啊!”

公车商书撇嘴笑道:“小人就是太过放纵自己,年前有一次喝醉了摔倒,醒来后便成了这般模样。”原来人家也不是先天的。

秦雷还没说话,公车商书又神色难明地笑道:“还要感谢王爷呢,若不是您把一顶常议的帽子戴到小人头上,小人怕就要从家主地位子上被撵下来了。”

秦雷摇头道:“孤不赞成以貌取人,相貌好坏不是自个能说了算的,孤更关心的是相貌之外的东西。公车先生尽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