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乘虚夺四郡,三分之势初现(第5/5页)

黄月英用羽扇遮住脸笑倒下去:“偏你舌头长,有理无理皆能说得通!”她笑叹了口气,取来一方手绢捋着羽扇,“你这次接我们母女来临烝,能让我们待多久?”

诸葛亮适意地抱住膝:“也许会很久,也许……”他其实也不知道,他是注定将东奔西跑的忙碌人,妻儿的温情只是他疲累时停泊的驿站,他匆匆歇过一夜,还来不及体味家的温暖,便又要踏上征程。

黄月英是明达通透的女子,不争那日日夜夜的厮守,她平静地说:“不管多久,我只想让果儿认得爹爹,不然她长大了,见了你不认识。”

些微的伤感让诸葛亮眼睑微酸,他动情地握住妻子的双手,信誓旦旦地说:“这一次,果儿会认得爹爹。”

黄月英低低一笑:“我权且信你一次!”她因听见里屋的诸葛果哼了一声,忙丢下羽扇,小跑着进屋。诸葛果原来只是翻身,她给女儿掖好被角,反身出来,却发现诸葛亮趴在案上睡着了,一只手捏着一卷书,一只手举起白羽扇挡住半边脸,似乎在梦里怕光。

她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悄悄地寻了一领披风出来,轻轻地搭在诸葛亮身上,她便安静地坐在柔软的灯光下,守着她的丈夫和女儿,仿佛守着她一生的信仰。

夜风携着若隐若现的喧嚣轻叩窗格,那是庆功宴上僚属们的欢声,却只在窗下停驻了一刹,很快绕道溜走了,仿佛怕吵醒了这一刻温情脉脉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