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了一口酒,抬起了头,扫了一眼钦陵,正撞上他的目光,相视一笑。我决定主动发起攻击:“令武兄之言,小弟很明白,吐蕃与我朝交好已久,又有翁婿之益,可谓是关系莫浅。不过,象雄国早于吐蕃与我大唐朝贡,一向服顺,吐蕃与象雄相争,大唐身为宗主之国,若是放任,那么如此一来,大唐的诸多属国会如何看待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