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李漱嗔怒地瞪了我一眼。“这还用说嘛,咱们地郎君就没瞅过他什么时候正经过。”宫女姐姐掩唇娇笑道。
朝着宫女姐姐瞪了一眼:“瞎说,为夫什么时候不正经过了,工作地时候,就得严肃,闲暇之时,该怎么开心就得怎么开心,人嘛,就得这么活着,要不然,为夫整日板着一块臭屁脸,说起话来之乎者也地,瞅人也恶形恶状地,莫说是我自个,怕是你们没两天就得见夫如见鬼魅,避之不及了。那你们就觉得有意思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