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六章 放心吧,三公子会明白的!(第2/4页)

“二弟,这都是我的不对,这些个事儿没及时告诉你。”唐成发自内心的自责异常诚挚,“但拍着良心说一句,我从来也没想瞒着你什么。要真想瞒着你的话,也不会请你到扬州送信,也不会拉你进来修路,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虽然是解释的话,但也是大实话,张相文听完之后,眼神儿猛然一亮,神情间开朗的多了。

“晚上吧,待会儿从万福楼回来咱俩好生温一壶酒说说话。”唐成缅怀的一笑,“说起来自打到了州城,咱俩可是有日子没在一起好生坐坐了。”

“要坐也得等这些日子忙完了再说。”唐成的话虽然短,但那种真挚的情意却并不难感受到,张相文长吐了一口气,“说不说的都没什么,我就是想问一句,你还是我大哥吗?”

看着一脸郑重的张相文,唐成肃容道:“肝胆相照,不离不弃,祸福与共,荣辱与共。”

这几句话正是他二人当日在郧溪城郊桃园结拜时的誓词。

“好!有这四句话就够了,大哥你什么都不用再说。”张相文也不管这就是在大街上,朗声叫好。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他自己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嘿嘿笑道:“大哥,你可别怪我小心眼儿,实在是你给我找的这个小嫂子来头太大,哎!这回在扬州市舶司衙门我可是丢人丢大了。娘的,现在想想还臊得很!”

“行了啊,你小子怕是忘了当初吧。”唐成是真把张相文视作亲兄弟的,见他恢复了正常,说话也就没啥好顾忌的,“想当初在郧溪的时候,你一会儿蹦出来一个有来头的叔叔,嘿,没过两天又蹦出来一个,接二连三的来了三个,这账我可还给你记着。”

“有其兄必有其弟。”张相文的无赖劲儿又上来了,听唐成揭了老底,他就是咧着嘴一笑,“两抵,你一次我一次,正好两抵。”

……

到了万福楼,都拉赫两人都还在洗澡,听随行的下人说是唐成到了,张亮才恋恋不舍的从吕风桶里出来。

张亮系着腰里的丝绦从里边走了出来,定下步子仔细将唐成打量了一遍后,笑说道:“一别数月,唐成你看着倒是愈发沉凝稳练了,好。”

“张兄也是风采如昔呀。”唐成笑着还了个礼,“听我二弟说与张先生同来的还有……”

“他肯定还泡着,算了,今个儿就别寻他说话了。”张亮苦笑着摇了摇头,“山南东道,不愧是以山为名的地界儿,这路也太难走了,骑马太累,坐车太颠,总之就是个不舒服。都拉赫又一大把年纪了,这回可还真是伤筋动骨了,唐成你担待些。”

唐成闻言,笑着点了点头,看现在这模样,估计老都的确是被折腾的不轻。

“如今就是你负责金州修路的事儿?”张亮伸手邀唐成落座,自己也撩起袍子坐了下来,“这路真是该修了。”

唐成也没再跟他扯闲篇儿,闻言笑着点了点头后径直问道:“张兄可是个大忙人,此来金州不知所为何事?”

张亮闻问,看了看一边坐着的张相文后,笑着道:“累的臭死,今个儿不谈正事。”

张相文也是个满身消息的人,见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笑道:“看张先生泡的这么舒服,我这儿也浑身痒痒,也得去松泛松泛了,你们聊着。”嘴里说笑着他已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是我结拜兄弟,尽信得过的。”

“嗯,张相文是不错。”此时屋里就只有他两人了,张亮含糊地说了一句后,身子向唐成这边倾了倾,“唐成,你与金州前任孙刺史关系到底如何?”

“孙使君?”唐成没想到张亮突然会问起这个,沉吟了一下后道:“孙使君待我不错,他前往春州赴任的时候,说过要带我一起去的话,对了,去年随我一起在扬州做桐油生意的那个吴玉军就是他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