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俺可受不了,一个就行了。”牛皋摇摇头道,这年头逛妓院就跟后世的打篮球一般普通,除了太监,哪个男人没去过。
“你也可以叫其她的在旁边看呀,又不要你付钱。”
“这俺可不喜欢,还是免了。”
“啊——啊——不要啊——!”
里面的浪声一浪高过一浪,就是不知道是痛苦的叫声,还是痛快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