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阿这才明白过来,沉默不语。但是,让儿子住进临济寺,又去禀报将军,父子咫尺不得相见,其哀若是,其苦若是!
“你明白了?”家康再次小声说着,拉住茶阿局的手,摩挲于自己脸上,“相信我。我也疼爱儿子啊!”
茶阿局不答,只是“哇”的一声痛哭起来。可怜天下儿女!可怜天下父母!
“发生何事了?”听到哭声,松平胜隆和柳生宗矩紧走了进来。
“无事,无事,大人又睡着了。”茶阿局慌忙擦去脸上的泪水,坐正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