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仗打完啦?岂有此理!还能打嘛,我满可以再打几场嘛。”沈阳的刘盛休提督敲着桌面,激昂愤慨。
“不能再打啦,粮食连一袋都不剩了,况且军队的士气又这样低落。”袁世凯冷淡地说道。
最激烈的主战派刘盛休的军队,在这次战争中最腐败、最能抢、最善逃,人所共知。
“我准备回去了。”
袁世凯不带兵,一身轻快,心想:我同中堂谁先到天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