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辞第二十九(第4/6页)

卢西安诺设宴招待马塞利亚。席间,卢西安诺“适时”地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后发现马塞利亚已被人乱枪打死。卢西安诺叫来警察,并解释说,他没看见谁杀了马塞利亚,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要杀马塞利亚,谋杀发生时他在厕所撒尿。“我每次撒尿的时间都很长。”——卢西安诺的这句话成为次日《纽约时报》的头条。

1959年苏联的人口调查中,根本没有提到苏联的德意志人,他们被列入“其他”项下,即列入那些成员在2万人以下的人种单位之中,尽管他们有160万。在一次激烈的争论中,有一位党委书记问一个男人:“您说说看,您究竟是哪一个民族的?”对方非常敏捷地回答:“其他类。”

奥斯卡·汉默斯坦很会写歌词,他曾写道:“他们的联合像密西西比河一样强大,波涛汹涌奔流向前。”晚年的丘吉尔曾告诉议会,说他高兴地看到英国和美国的联合……接下来就是汉默斯坦的这句歌词。

在麦克米伦的带领下,英国保守党在1959年大选中取得胜利。他们的竞选口号是:“保守党下的生活好得多!”保守党的成功无疑是经济改善的成果。麦克米伦自己也评论道:“无疑,容我直接地说,绝大部分国民都从未试过有那么好的政府。”这句话后来常常被演绎为:“你从未有过那么好的政府。”

阿登纳每天午睡,但拒不承认。如果有人问他睡得怎样,他会厉声地说:“我没睡,我忙着哩!”这不仅仅是出于虚荣心。阿登纳相信,为拯救西德,他责无旁贷。

1963年2月的一天,白宫举行了盛大的授奖仪式。为表彰著名的美国航空学家冯·卡门在火箭、航天等技术上作出的巨大贡献,美国政府决定授予他国家科学奖章。当时的冯·卡门已有82岁,并患有严重的关节炎。当他气喘吁吁地登上领奖台的最后一级台阶时,踉跄了一下,差一点摔倒在地上。给他颁奖的肯尼迪总统忙跑过去扶住了他。冯·卡门对肯尼迪总统说:“谢谢总统先生,物体下跌时并不需要助推力,只有上升时才需要……”

肯尼迪去世一个星期后,杰奎琳接受《生活》杂志记者的专访,她将肯尼迪在白宫的日子比喻为亚瑟王神秘的圆桌骑士们。她说:“肯尼迪现在已经成为一个神话了,可是他宁愿还是一个男人。”

林登·约翰逊总统曾经对经济学家加尔布雷思说:“肯,你是否想过作经济学报告就像尿裤子,你自己觉得热乎乎的,别人根本无所谓。”

英国前首相威尔逊曾一直反对英镑贬值,当英镑随后在1967年11月贬值后,他却在电台讲话中,视贬值因为一种胜利,并说道:“从政治的角度来看,一个星期是一段长时间。”

1969年,第一任费米实验室的负责人罗伯特·威尔逊向国会报告实验室在增强国防中的作用。威尔逊说:“我们的实验将给国家带来荣誉,但不可能对国防有任何的直接益处,不过我们有一点可以明确,建造费米实验室将使得这个国家更值得保卫。”

早在40年代,厄多斯便一再在书信里宣称自己已经老了。1970年,他在洛杉矶作了一次“我从事数学的前25亿年”的讲演:“当我还小时,据说地球已有20亿岁年龄。现在,科学家们说地球有45亿岁。这样一来,我就有25亿岁了。”有人问他:“恐龙是怎么一回事?”厄多斯答:“你看,我忘记了,因为一个老人只记得很早时候的事,而恐龙则是昨天才出生的,就在1亿年以前。

对于法兰克福学派,卢卡奇一向冷漠少语,但他有一句判词,说他们建造了一座“深渊上的豪华大酒店”。

杰拉尔德·R.福特是美国第38任总统,他说话喜欢用双关语。有一次,他回答记者提问时说:“我是一辆福特,不是林肯。众所周知,林肯既是美国很伟大的总统,又是一种最高级的名牌小汽车;福特则是当时普通、廉价而大众化的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