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闻第二十六(第4/6页)

布鲁诺·瓦尔特的母亲在他5岁的时候就开始每天教他弹钢琴。3年以后,接收他进入音乐学校的老师说:“这孩子浑身上下都是音乐。”他9岁开始作曲,12岁成为与柏林爱乐乐团合作演出的独奏家,不久之后成为一名指挥。

克莱茵上了年纪之后,在哥廷根的地位几乎就和神一样,大家对之敬畏有加。那里流行一个关于克莱茵的笑话,说哥廷根有两种数学家:一种数学家做他们自己要做但不是克莱茵要他们做的事;另一类数学家做克莱茵要做但不是他们自己要做的事。这样克莱茵不属于第一类,也不属于第二类,于是克莱茵不是数学家。

据说,希特勒和戈林经过占领的波兰,曾到一个小教堂里暂歇。希特勒指着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问戈林,是否认为他们将来的结局也会是这样。戈林回答:“我的元首,我们是非常安全的。等德国完蛋时,已经找不到木头和铁了。”

怀特海与罗素是师生关系,二人合作有巨著《数学原理》。晚年的时候,怀特海在报上发表了一篇文章,被罗素看到了,不同意其观点,于是撰文说“怀特海老糊涂了”;怀特海回报了罗素一下,撰文说“罗素还不成熟”。这一年怀特海90岁,罗素80岁。

有一位法国物理学家拜访狄拉克。那位法国人很费劲地讲着英语,在狄拉克的沉默寡言中介绍自己。过了一会儿,狄拉克的妹妹走进房间,用法语问狄拉克一些事情,狄拉克也以流利的法语作了回答。那位物理学家非常愤怒,大声叫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能讲法语?”狄拉克回答说:“你从来也没有问过我呀。”

罗素告诉数学大师哈代,说他曾经做了个梦,梦见200年后剑桥大学图书馆管理员正在把过时无用的书扔掉,当拿起《数学原理》时感到没有把握是否应该扔掉,这时把罗素急醒了。

鲁宾斯坦同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曾有合奏小提琴的佳话。在一个乐段,物理学家忽略了一个演奏指示乐节并绕四拍结束。他们重新开始,但爱因斯坦又一次忽略了这个指示乐节。鲁宾斯坦带着嘲讽的愤怒向他的伙伴转过身说:“看在上帝的分上,教授,你真的不能数到4?”

在泡利21岁的时候,他为德国的《数学科学百科全书》写了一篇长达237页的关于相对论的词条,此文到今天仍然是该领域的经典文献之一。爱因斯坦曾经评价说:“任何该领域的专家都不会相信,该文出自一个仅21岁的青年之手,作者在文中显示出来的对这个领域的理解力,熟练的数学推导能力,对物理深刻的洞察力,使问题明晰的能力,系统的表述,对语言的把握,对该问题的完整处理,以及对其评价,是任何一个人都会感到羡慕的。”

玻恩曾经认为,泡利也许是比爱因斯坦还伟大的科学家,不过他又补充说,泡利完全是另一类人,“在我看来,他不可能像爱因斯坦一样伟大”。

有证据表明数学家伯格曼总在考虑数学问题。有一次清晨两点钟,他拨通了一个学生家里的电话号码:“你在图书馆吗?我想请你帮我查点东西!”

新闻巨头卢斯在美国没有家乡。人们见面时会问:“你是哪里人?”一般情况下的回答总不外乎说或是加州,或是内华达州、华盛顿州什么的,而卢斯的回答却是:“我的家乡是中国的登州。”

有人问过柏林爱乐一位团员,在富特万格勒手下演奏,他们怎么知道当于何时开始?那人回答说,这很简单,只要看见富特万格勒在台侧一露面,团员们便默数节拍,数到第40拍便只管开始。

玻尔兹曼不喜欢往黑板上写东西,学生经常抱怨听不懂,希望他能板书。波尔兹曼答应了,当他又在课上开始滔滔不绝时就忘记了他的承诺。他最后总结说,大家看这个东西如此简单,就跟1+1=2一样,然后他突然想起对学生的承诺,于是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工工整整地写了“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