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第二十五(第4/5页)
安·兰德曾任美国《太阳时报》的专栏作家。在一次大使馆的招待会上,一位相当体面的参议员向她走来,开玩笑说:“你就是作家安·兰德吧,给我说个笑话吧!”安小姐回答:“那好啊。你是政治家,给我说个谎吧!”
斯特拉文斯基一生创作了大量乐曲。一次,有位电影制片人出价4000元邀请他为好莱坞的一部电影配乐,被他当面拒绝,理由是钱太少了。制片人争辩道,另有一位作曲家也以同样的价为一部新片谱了曲。作曲家分辩说:“他有才呀!我没有才,干起来就要吃力得多。”
有一位年轻的女士问夏奈尔:“我该在哪儿喷香水?”她回答说:”任何你希望被亲吻的地方。”
据说罗慕洛见到南斯拉夫总统铁托元帅时,铁托拿出酒和雪茄招待,罗慕洛婉拒。铁托问:“你喝酒吗?”罗慕洛说:“不喝。”“你抽烟吗?”罗慕洛还说:“不抽。”铁托不解:“那你平常做什么?”罗慕洛说:“我做等等什么。”铁托大笑不止。
有一次,萧伯纳在街上行走,被一个冒失鬼骑车撞倒在地上,幸好并无大碍。肇事者急忙扶起他,连声抱歉,萧伯纳拍拍屁股诙谐地说:“你的运气真不好,先生,如果你把我撞死了,就可以名扬四海了。”还有一次,萧伯纳曾跟一位胖得像皮球似的神甫相遇。神甫对他说:“外国人看你这么干瘦,一定以为英国人都在饿肚皮。”萧伯纳笑着回答:“外国人看到了你一定会找到造成灾难的原因。”
马塞尔·埃梅是法国的文学家。有一天,一名记者对埃梅抱怨说,现代社会阻碍了人类的自由发展。“我不同意你这种说法,”埃梅温和地说,“我觉得我是完全自由的。”“但是,毫无疑问,你得承认你的自由受到限制。”“这倒是的,”埃梅答道,“我不时发现我极大地受到词典的限制。”
当尼克松的女儿朱莉·艾森豪威尔为了撰写《特殊人物》一书而采访梅厄夫人时,她问梅厄夫人在1956年被任命为第一位女外交部长时有何感触。梅厄夫人的答复是:“我不知道。我从来就不是一位男部长。”
一天,美国喜剧演员格劳乔·马克斯穿着老式的破烂衣服在加利福尼亚自己的花园里干活。一位贵妇人看见他,停下脚步,想知道是否可以叫这位园丁到她家去干活。“园丁,”她招呼道,“这家主妇付给你多少报酬?”“噢,我不收钱。”格劳乔闻声抬起头回答说,“这家主妇只是让我跟她睡觉。”
1974年,《世界报》向许多名人提出了一个问题:“知识分子的用处何在?”列维-斯特劳斯回答说:“把精力集中在他所选择的道路上。”
1974年4月,戴高乐派总统蓬皮杜猝死,各路候选人仓促上阵。5月5日,第一轮选举爆出冷门,社会党候选人密特朗以43%的得票率高居榜首,远远超过戴高乐派的候选人德斯坦。就在社会党即将入主爱丽舍宫之际,意外再次发生,德斯坦在电视辩论中扭转劣势。当时他打断滔滔不绝的密特朗,冷冷地说了一句直到现在法国人还津津乐道的经典名句——“您不能垄断‘良心’。”结果在第二轮投票中,德斯坦以42万票的微弱优势当选总统。
尼克松认为加拿大的特鲁多有精英式的势利架子,政策又偏向社会主义,所以很讨厌他。在白宫录音带中,他称加拿大总理为“那个傻特鲁多”。后来记者问特鲁多听了这话有何感想,特鲁多说:“有比他好的人拿比这更难听的话骂过我。”
1977年7月5日凌晨,巴基斯坦发生了政变。就在军队向总理官邸实行包围的同时,一个警察冒着生命危险将消息告知了布托的警卫乌尔斯。乌尔斯急忙叫醒熟睡中的布托:“布托先生,军队发动政变了。快想想办法躲起来再说,或者跑掉!”布托的反应是:“我的生命属于真主。他们既然叛变了我,想要杀我,那就让他们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