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第二十四(第3/4页)
1954年富特文格勒去世后,柏林爱乐乐团陷入困境,当时该团即将赴美国巡回演出。卡拉扬正在米兰斯卡拉歌剧院指挥瓦格纳的歌剧《尼伯龙根的指环》,在接到柏林爱乐乐团的邀请之后,他说:“我可以来美国指挥巡演,但是我必须是富特文格勒的继承人,而不是他的替代者,这一点必须明确。”
美国历史学家威尔·杜兰评论基督教的兴起:“在人类历史上还没有一出戏能比这伟大,这些少数的基督徒连遭数位皇帝压迫、轻蔑,不屈不挠地忍受所有的考验,默默地添加人数,当地人混乱时,他们却在内部建立起秩序,以言辞对抗武力,以盼望对抗残暴,最后击败了这个历史上最强盛的帝国。恺撒与基督在斗技场上对势,胜利终属于基督。”
据说英国经济学家罗宾逊夫人说过一句话:“我学经济学的目的,是为了不受经济学家的骗。”
缪尔达尔曾与哈耶克共同获得1974年诺贝尔经济学奖,缪尔达尔先是接受了该项奖,后来又后悔自己接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认为这种评选活动具有政治意义,应被视作“政治奖”。他这样看待那次获奖:“将诺贝尔经济学奖同时授予我们,一位持自由的或激进的政治观点,另一位却持保守的甚至反动的政治观点,这是为了在政治上以示公正而作的一种平衡。”
毛姆决定去写小说。古巴的哈瓦那雪茄公司了解毛姆的才情和生活的困窘,提议请他写5个短篇故事,每篇长200字,均以雪茄的烟味为主题,报酬也相当丰厚。虽然毛姆是无名之辈,这笔钱相当诱人,但他仍克制了自己,他告诉对方说:“我所有的仕女朋友们都告诉我说,贞操是颗无价的珍珠,我相信你们知道,即使是我,价也是很高的。”
美国石油大亨保罗·格蒂曾经是个大烟鬼,烟抽得很凶。有一次,他在一个小城的旅馆过夜时,突然想抽一支烟,搜寻半天,毫无所获。当他穿好了出门的衣服,在伸手去拿雨衣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他问自己:“我这是在干什么?”格蒂站在那儿寻思,一个所谓知识分子,而且相当成功的商人,竟要在三更半夜离开旅馆,冒着大雨走过几条街,仅仅是为了得到一支烟。……从此以后,保罗·格蒂再也没有拿过香烟。
歌唱家卡拉斯后来提到自己的童年时说:“只有我歌唱时,才会感觉到被爱。”11岁时她听了纽约大都会剧院女主角丽莉·庞斯演唱后想:“总有一天,我要成为比她还有名的歌星。”
在肯尼迪遇刺身亡的一周内,杰奎琳收到了10万封信。人们赞扬她的勇气,她自问:“他们到底想要我怎样活下去呢?”她不愿意人们对她今后的生活指手画脚,她信奉并身体力行的是:“我生来并非是为了支配别人或是忍辱负重。我的生活只关我自己的事。”
李普曼有一次去苏联采访赫鲁晓夫。他在头等舱里刚刚坐定,机长就递过来一份苏联大使发来的便笺。赫鲁晓夫正在黑海,他希望能把这次会晤推迟一星期。“这不可能。”李普曼龙飞凤舞地在便笺上批上这句话,他们欧洲之行的计划已定,他要么如期到达苏联,要么根本不去。第二天早晨,赫鲁晓夫主席传话过来,他将如期接见他们。
克里斯蒂出任花花公子企业集团公司总裁,休·海夫纳对公司内外的种种议论和疑问都不屑一顾,他对自己的女儿充满了信心,坦然地对人们说:“克里斯蒂精明强干,办事周到,这些年工作中表现出色,我相信她。我创办《花花公子》杂志时,也不过才27岁。”
海明威说过:“人不是生来被击败的。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击败。”他自己一直在验证这一点。
据说,卓别林具有一种绝不承认失败的自我中心意识。有一次,他告诫他的儿子小查尔斯说:“你必须相信自己,这就是成功的奥秘,我硕果累累是因为我完全相信自己。”卓别林回忆说,甚至还是一个伦敦穷孩子的时候,“我就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