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言第十七(第4/5页)

当时和后来的很多以色列领导人,都妄想得到更多的地盘。但本-古里安不然,他把自己称做“狂热的内吉夫分子”,他认为,以色列南部的沙漠地区内吉夫总有一天会繁荣起来,发展成为一个既不完全像城市也不完全像农村的地区,成为犹太人的家。本-古里安说,以色列的使命是开垦沙漠地带。他说,沙漠地带如果不改良的话,这对“人类是一种耻辱”,对“不能供养其全部人口的世界也是一种可耻的浪费”。

厄多斯不太相信上帝,但他愿意相信世界上有一本超级的“天书”,那里面包含了所有数学定理的最简洁、最漂亮、最优雅的证明。他对一个证明的最高赞誉就是:“这正是书上证明的。”

1963年8月28日,马丁·路德·金牧师在华盛顿主持了一次有25万人参加的集会,他发表演说:“我有一个梦想,希望有一天,这个国家终将会站立起来,真正履行她的信条:我们认为所有人生来平等是不言自明的真理;我有一个梦想,希望有一天,在佐治亚州起伏的红土地上,奴隶的后代与奴隶主的后代将能够情同手足,亲密无间;我有一个梦想,希望有一天……”

费雯丽年少时就想成为一个“伟大的演员”。在她去世前一天,她给朋友送去两棵玫瑰:“如果你现在种,它们很快就会生根。种花人把第一棵叫做费雯丽;另一棵是你,叫做超级明星。”朋友说:“这就是说,两棵玫瑰都是你。”费雯丽的眼睛一下湿润了,过了很久她才说:“所有的花都应该好好施肥……”

克莱伯尔尼深切同情工作妇女,她在1980年曾描述田园诗般的丽莎女士装:“我的顾客是工作妇女……她没有选择——衣服对她而言不是个可变量,她需要一个衣柜,她经济上更独立。”她的使命就是:“听顾客呼声。”“我只想为妇女提供她理想的服装式样。”

法国剧作家乔治·费多曾在饭店里用餐,女招待员送来一只缺了腿的龙虾,他毫不掩饰地表示自己的不快,招待员解释说,在蓄养池里的龙虾有时会互相咬斗,被打败了的往往会变成缺肢少腿的。“那好,请把这只端走,”费多吩咐道,“把斗赢的那只给我送来。”

鲍勃·迪伦曾说:“我不是什么代言人,我只是月光下裸体跳舞的流浪汉。”

物理学家泰勒积极提倡经由核武器取得实力,尤其是在他那么多的战时同事都对军备竞赛表示后悔的时候,这使得他成了“疯狂科学家”的典型,尤其是他作了对奥本海默不利的证言。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伊西多·艾萨克·拉比曾经说:“这个世界没泰勒的话会好得多。”

托斯卡尼尼曾对一个水平很差的交响乐团很不满意。“我退休后要去开一个妓院。”音乐家突然对他们说,“你们知道什么是妓院吗?我要招揽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它将成为充满激情的斯卡拉歌剧院。你们所有的人都被阉割过,你们中任何一个人都休想进妓院的门。”

松下幸之助说,我在工作中,也仿佛听到设计的样品在向我诉说什么。只要一心一意地投入到工作中去,就一定能听到产品无言的诉说,而在这种情形下生产的产品,大都能上市,成为合格的商品。世上之物都如棋子一般,具有自己的特点和天性,都期待着在生活中大显身手。我们应当认识到它们的特点和价值,恰如其分地对待它们,让它们发挥各自的特点,这样我们的生活才能进步。

赫鲁晓夫在台上时,他那小丑一样的言谈举止和对外宾的粗暴无礼,让人啼笑皆非。在听说赫鲁晓夫已被赶下台这则消息时,一位苏联外交官说:“感谢上帝,那个白痴给清除了。他使我们在全世界面前出洋相。”

出名后的帕瓦罗蒂有一次坐飞机,险遇失事,得知消息后的报社派高级记者赶赴机场,准备为此出特刊。最后飞机迫降成功。在空中遇险时,帕瓦罗蒂立下誓言:“如果我能活着,我将和父亲一起在摩德纳教堂唱感恩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