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善第十一(第4/6页)
历史学家泰勒常常以“建制派”来形容英国的精英阶层,也使这个词语渐渐流行起来。他说:“没有事比起与建制派建立和平更令人愉快——也没有事比这样更为腐败。”
布鲁诺斯基曾说过,世人分为两大类:一类认为人是机器,另一类拒绝去接受人是机器。他说:“我有许多朋友如痴如醉地深爱数码电脑,当他们想到人类不是数码电脑时就伤心极了。”
在电视来临之前,卢斯以娱乐的形式重新发现了新闻的价值。他告诉《时代》的华盛顿分部负责人:“开明新闻学的功能就是去指引和领导新世界。”
冷战期间,苏联进行了世界上有史以来最多的一系列核试验。有一次试验测得的量级高达5800万吨。据鲍林的估计,由此散发出来的放射性可能会造成16万名儿童有先天性缺陷,仅是碳-14含量的增加就足以在未来几十代人身上造成400万例流产、死胎或生育的缺陷。“这无异于对千百万人的谋杀,”鲍林说,“堪与法西斯将犹太人送进煤气室事件相比。”
1963年8月28日,马丁·路德·金在华盛顿的20万人游行集会上,发表了他的著名演讲《我有一个梦想》。肯尼迪总统当天就邀请他到白宫做客,并诚挚地说:“我也有一个梦想,我梦想有一天,新的民权法案能在参众两院通过。”三个月后,总统带着这个不寻常的梦遇刺身亡。
经济学中普遍正确的原理,在和真实世界中的特定事件结合时,必然会产生不同的权衡和取舍,而不同的权衡和取舍必然会对不同的人产生不同的结果。罗宾逊夫人说过:“重商主义者是海外贸易商的拥护者;重农主义者维护地主的利益;亚当·斯密和李嘉图相信资本家;马克思把他们的观点倒转来为工人辩护;马歇尔站出来充当食利者的战士。”
音乐家卡萨尔斯曾经说:“我越来越相信任何伟大的创造,必须导源于灵魂深处的至善和道德力量。”
萨哈罗夫是一位科学家,他曾经参与苏联的氢弹试验。在一次试验之前,他判断会有一万人因此伤亡。他给赫鲁晓夫打了电话说:“这种试验毫无意义,它只是毫无理由地杀人。”这位当时的苏共最高领导人说他会下令推迟试验,但第二天核试验照样进行了。萨哈罗夫为此哭了一场。他在自传中说:“这件事之后,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我决定和周围决裂。”萨哈罗夫认识到,作为真正科学家追求的是同情(关爱)、自由、真实。
虽然德斯坦风流不断,不过,法国民众对这位总统的情事似乎相当认可。法国报刊曾进行过一次民意测验,就“总统在工作之余是否能做他愿意做的事情”征求民众意见。绝大多数人的回答是:“他可以使自己轻松愉快。”
1975年,恰林·库普曼荣获诺贝尔经济学奖。他为线性规划的发明者乔治·但泽未能与他们一起分享该年度诺贝尔经济学奖而感到内疚。他向1972年度诺贝尔奖得主肯尼思·阿罗征求意见:“能否考虑拒绝领奖?”尽管他听取了阿罗的劝告,他仍将所得奖金中的4万美元捐献给了曾与但泽一起共事过的日内瓦国际应用系统分析研究所,使其奖金数由12万美元减少到8万美元,这一奖金数正好相当于但泽参与分享该年度诺贝尔奖金时所应得的奖金额。
当尤瑟纳尔将自己的“不良嗜好”——喜欢同性朋友间的欢娱——含混地告诉她老爸时,本身就热衷自由、放纵不羁的德·克央古尔先生,并没有大惊小怪,他告诉女儿:“没有什么是真正怪异的和不可接受的。”
曾经的世界首富保罗·格蒂是有名的吝啬鬼,但他也做过一件好事,就是对艺术的热爱。他说:“一个不爱好艺术的人是一个没有完全开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