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膜第九(第3/5页)

1931年,哈耶克受英国经济学家罗宾斯邀请到伦敦经济学院讲学,此后哈耶克成为伦敦经济学院教授。改变哈耶克命运的是他1944年出版的《通向奴役之路》,在一些经济学家看来,哈耶克写这种媚俗的通俗读物,无异于学术上的堕落。哈耶克在自传中也说到,写这本书“使得自己在同辈的经济学者中名誉尽失”。

“二战”结束后,海德格尔的弟子马尔库塞曾致信要求他发表一个公开的政治声明,向世人忏悔。这一要求遭到了海德格尔的断然拒绝,海氏为自己辩解,说什么天下乌鸦一般黑之类。这番言辞激怒了马尔库塞,他后来抛开师生之谊,直斥海德格尔“站到了逻各斯之外”,自绝于人与人之间的对话赖以进行的基本维度。从此师徒反目,老死不相往来。

戈林评价希特勒:“对于治理一个国家,使之强大,对他的能力来说只是小事一桩。”在纽伦堡的审判堂上,谢尔曼·戈林痛惜地说,“如果他在1939年死去,他将绝对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人,可是他为什么不?为什么不知道满足呢?”

1952年9月,为参加欧洲各国举行的《舞台生涯》首映典礼,卓别林准备到欧洲旅行半年。他带着家眷,当轮船横渡大西洋时,收音机广播了美国政府司法部的声明,声明说政府将拒绝卓别林再入境。船在法国停泊时,卓别林向一百多名记者发表了谈话,他说:“我信仰自由,这是我全部政治见解……我为人人,这是我的天性。”又说,“我并不想制造革命,只是还要拍些电影。”

狄兰死于1953年11月9日,年仅39岁。由于他是外国人,死因特别,故需要办理认尸手续。在美国新方向出版社的老板劳夫林的帮助下,办手续的小姑娘勉强拼写出名字。问到职业一栏,劳夫林说:“诗人。”这一回答让她困惑:“什么是诗人?”劳夫林说:“他写过诗。”于是小姑娘在表格上写下:“狄兰·托马斯。他写过诗。”

萧伯纳难以理解奥尼尔,他说:“奥尼尔身上除去革新再也没有新的东西了。”

斯大林有一次给帕斯捷尔纳克打电话,说他已下达指示,曼德尔施塔姆的事情将妥善解决。……“为什么我们老是说曼德尔施塔姆,曼德尔施塔姆,我早就想跟您谈一谈了。”“谈什么?”“谈生与死。”“看来,你不善于保护同志。”斯大林挂断了电话。之后,帕斯捷尔纳克一再试图给斯大林打电话,但电话里一直说:“斯大林同志正忙着……”

年少的吉纳维夫大胆地向毕加索提问:“毕加索先生,年轻人不太理解您的绘画。”此言一出毕加索立刻勃然大怒,他严厉地反驳道:“那是什么意思?你们什么时候才能理解绘画的语言?难道你们就理解薯片的语言吗?”

约翰·施瓦茨是超弦理论的创始人之一,他因为上高中时数学好而进入哈佛大学学数学,后来又转到伯克利大学学物理。他对此的解释是:“我不能理解数学家为什么会对数学感兴趣,而在物理学中,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理解大自然。”

阿赫玛托娃跟伯林相见时谈起1937年和1938年,死亡之幕笼罩在苏联城市的上空,对千百万无辜者的屠杀在继续。伯林说,她以一种干枯、确凿的语调述说这一切,时而停下来:“不,我不能。这不好,你来自一个人类的社会;而这里我们被区分为人和……”然后又是长长的沉默。伯林问起曼德尔施塔姆。阿赫玛托娃停下来,眼中含泪,请求伯林不要提起他。

丘吉尔在“二战”以后成为英国人民心中的英雄,但在1945年的选举中败给工党。他很不高兴,但是他说:“英国人民成熟了,他们要选一个重建家园的人而不是选一个英雄。”据说斯大林曾对丘吉尔说:“你打了胜仗,结果你被罢免了,你看谁敢罢免我?”丘吉尔回答:“我打仗的目的就是要保卫人民罢免我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