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言第七(第4/5页)
当苏共总书记赫鲁晓夫在共产党大会上谴责斯大林的罪行时,有人从听众席中给他递了一张条子,问他:“那时候你在哪里?”赫鲁晓夫通过扩音系统把条子念了一遍,并且喊道:“谁写的这张条子谁就站起来。”没有人站起来。赫鲁晓夫说:“好吧!我当时就在你现在的那个地方。”
印度尼西亚总统苏加诺多次离婚,女友和情妇无数。突尼斯总统布尔吉巴在回忆录中说,当年苏加诺访问突尼斯,两国首脑举行会晤时,本来有许多重要的问题要商谈,不料苏加诺向布尔吉巴提出的第一个要求竟然是“我要一个女人”。
帕斯捷尔纳克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苏联反应强烈。他被苏联作家协会开除会籍,甚至有人举着标语游行要求驱逐出境:“犹大——从苏联滚出去!”帕斯捷尔纳克只好拒绝领奖,他告诉诺贝尔委员会:“鉴于我所从属的社会对我被授奖所作的解释,我必须拒绝领奖,请勿因我的自愿拒绝而不快。”
1964年,布罗茨基被法庭以“社会寄生虫”罪判处5年徒刑,送往边远的劳改营服苦役。从那以后,只写过一些诗作的23岁的布罗茨基变成了一位受到“群氓”审判的原型诗人。本来还没有多大名声的他,因这荒唐的审判成了家喻户晓的人物。法国诗人夏尔多勃发表强烈的谴责:在一个卫星在太空中飞行的时候,列宁格勒却在审判一位诗人!
在越南战争期间,美国影星卜合到越南前线劳军演出。他的搭档问他:“你经常拿总统、议员、州长和其他大人物开玩笑,怎么从没出过毛病?”“没有出过毛病?”卜合反问,“你想我怎么会一再到越南来的?”
赢得罗马奥运会金牌的时候,阿里只有18岁。在获得冠军后,阿里久久不愿意摘下金牌。在回到美国之后,有25辆汽车组成的车队来迎接他。不过当他戴着金牌,走进一家汉堡店要点一杯饮料时,他还是听到了一句话:“只给白人营业。”阿里一怒之下,将这块金牌扔进了河里。
法拉奇问基辛格:“基辛格博士,人们说您对尼克松根本不在乎,说您关心的只是您干的这一行,同任何一位总统都可以合作。”虚荣而傲慢的基辛格同意说:“我丝毫不怕失去群众,我能使自己做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就像独自骑马领着一支旅行队走进一个狂野的西部神话。”付出代价的基辛格后来说,他“一生中做的最愚蠢的事”就是接受法拉奇的“采访”。
纳博科夫自承,许多知名作者对他来说并不存在。布莱希特、福克纳、加缪,还有许多别的作家,对他来说完全不存在。他说:“当我静观查泰莱夫人的性行为或者庞德先生——一个十足的骗子——做作的胡言乱语被批评家和低能作家尊为‘伟大的文学’时,我真是怀疑他们是不是在戏弄我的智力。”
数学家厄多斯喜欢创建一些“密语”,例如他把上帝称呼为“祟法SF”,意为“Supreme Fascist”,“最大的法西斯”。不过这一习惯对于不了解他的人很“残忍”。
博尔赫斯攻击庇隆说:“阿根廷的先民用残剩的黑种奴隶充当炮灰是明智之举,清除国内印第安土著是历史性的成就,使人遗憾的只是留下了无知的种子让庇隆主义滋长。”1976年,他还从独裁者皮诺切特手中接受了大十字勋章。他连续十几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提名,但没有获奖。在他接受皮诺切特的勋章之后,瑞典文学院院士阿瑟·伦德克维斯特发表公开声明:这一勋章让博尔赫斯永远失去了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机会。
伊朗国王穆罕默德·礼萨·巴列维曾对采访他的女记者说:“妇女很重要,除非她们漂亮、娇媚、有女人味。在法律上男女是平等的,但是在智力上不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