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第二(第3/7页)

美国五星上将马歇尔在他驻地的一次酒会上认识了一位小姐,他请求小姐答应让他送她回家。这位小姐的家就在附近不远,可是马歇尔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把她送到家门口。“你刚来这里不久吧?”她问,“你好像不太认识路似的。”“我不敢那样说,如果我对这个地方不熟悉,我怎么能够开一个多小时的车,而一次也没有经过你家的门口呢?”马歇尔微笑着说。这位小姐后来嫁给了马歇尔。

1936年4月,诗人狄兰·托马斯与凯特琳相遇,一见钟情。凯特琳的老画家男友约翰为此跟狄兰决斗,将狄兰打倒。狄兰不甘心,接连不断地给凯特琳写情书:“我并非只想要你一天,一天是蚊虫生命的长度:我要的是如大象那样巨大疯狂的野兽的一生。”凯特琳终于离开了约翰,投入狄兰的怀抱。

在大多数美国人心目中,第一流的严肃音乐家是1937年以后的鲁宾斯坦。那一年他在卡耐基音乐堂历史性的复出,标志着他艺术的新境界。有人说他年轻时浪荡,把时间分给了酒、女人和音乐。鲁宾斯坦回答说:“我承认这种说法。那时候我百分之九十的兴趣在女人身上。”

日本海军军官山本五十六和妻子的关系不睦,他在外面有一个情人:温柔美丽的艺伎千代子。一贯冷酷的山本被千代子迷得如痴如醉。每当远离东京的时候,山本对美人的思念就如同太平洋波涛一般。他曾说:“在千代子面前,我是如此的脆弱。”

有人说以色列总理梅厄很强悍,跟她相比,她丈夫柔弱得不值一提。一旦她认识到犹太人没有其他出路,除非有个民族家园,她就说:“我决定去那儿。”当问她不应留下新婚丈夫独行时,她说:“我也会去的,但会伤心。”

革命家托洛茨基被送到医院,护士给他理发,他还记得昨天娜塔莎就想请理发师给他理发,结果理发师没来。此时他向妻子眨眨眼幽默地说:“你瞧,理发师不是来了嘛!”为了进行手术,护士们开始替他脱衣服,当准备脱最后一件外衣时,他很严肃地对娜塔莎说:“我不要她们脱,我要你替我脱。”当脱下衣服后,她弯下身子吻他的嘴唇,他们一次又一次接吻,这是他们的最后告别。

被誉为“计算机之父”的冯·诺伊曼的年纪比数学家乌拉姆要大一些,不过两个人是最好的朋友,经常在一起谈论女人。包括他们坐船旅行,除了讨论数学之外,就是旁边的美女,每次诺伊曼都会评论道:“她们并非完美的。”有一次,他们在一个咖啡馆里吃东西,一个女士优雅地走过,诺伊曼认出她来,并和她交谈了几句,他告诉乌拉姆这是他的一位老朋友,刚离婚。乌拉姆就问:“你干吗不娶她?”后来她真的成了诺伊曼的妻子。

1942年,正在疗伤的苏联将帅罗科索夫斯基结识了著名的电影演员瓦连京娜·谢罗娃。贝利亚向斯大林告密说,谢罗娃去前线探望罗科索夫斯基,并一直在司令部内留宿。斯大林羡慕不已:“谢罗娃?是那个美丽的女演员吗?她真是美若天仙。”贝利亚插话说:“但元帅的声誉会因此一落千丈,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斯大林喃喃自语,“我们该羡慕,贝利亚同志,我们该羡慕才是!”

“二战”期间,欧洲各国受封锁。有一次数学家阿尔福斯获准从芬兰去瑞典,去看望妻子,但他身上只有10元钱。他翻出了菲尔兹奖章,把它拿到当铺当了,从而有了足够的路费。阿尔福斯说:“菲尔兹奖章给了我一个很实在的好处。”

纳粹上台后,哲学家雅斯贝尔斯因妻子的犹太身份而受到当局的迫害,这位德国著名的哲学教授随即失去了工作,他的著作被禁止出版。他的妻子不想连累丈夫的学术前途而要求丈夫放弃自己,雅斯贝尔斯回答说:“我如果这样做的话,我的全部哲学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