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附注(第6/10页)

一些意大利大使曾得到有关无敌舰队“新月”阵列的素描副本(Flor. Arch. Med., 4919, f. 340);如 Novara 致 Montalto 的信函,4 June 1588(Vat. Spagna, 38);Canciano 致公爵的信函(Arch. di Stato, Mantova, Esterni, 601)。一定是以其中的某一份材料为基础,才有了 Filippo Pigafetta 的Discorso sopra l’ordinanza dell’armata catolica(Rome, 1588),参见 Corbett, II, 220 ff.。比起素描,Pigafetta 那份相当迂腐的描述尽管煞费苦心,却很不实用,好在西班牙人的描述和英国人的注释要清晰得多,从中可以看出,一般情况下,无敌舰队的确是在以一种形同新月的阵列前进,与 Adams 的图表中的样子不无相似,只是舰队两侧的触角还要更加探向后方。

第 23 章

Don Alonso Martínez de Leiva 是米兰的骑兵总司令,在印发的战斗指令中被简单地列为一名绅士志愿兵。他搭乘的战舰是Rata Santa María Encoronada,这是黎凡特分队中的一艘武装商船,由 Martín de Bertendona 指挥。但是他卓尔不群的出身和军事履历却从一开始便带给了他优越的地位,使他在军事会议上享有与各位分队指挥官平等的权力;在去往 Plymouth 的途中,公爵似乎委任他统领先头部队,此后黎凡特分队大概也一路遵从了他的调遣,因此各种叙述材料经常把他刻画得俨如指挥官一般。

对于Nuestra Señora del Rosario的损失,存在两种截然相反的说法。第一种来自公爵的Diario,旗舰上的另外三位独立见证人——Vanegas、Miranda 和 Gongora——的记载可作确认,并且补充了相关的细节,所有提及这起事故的其他叙述材料也都证实了公爵的解释。另外一种说法来自 Don Pedro de Valdés 本人(Laughton, II, 133-136),在西班牙流传甚广,因为 Don Pedro 的信函早在无敌舰队返回之前很久便已送达(cf. F. D. II, 427-428, 445, 448),而且在无敌舰队回归后,仍然有一些在舰队中服役的人士采信了这种观点(H. O., p. 352)。我遵从了第一种说法,而这与其说是因为支撑这种说法的证词分量更重,毋宁说是因为 Don Pedro 的故事自相矛盾。

Don Pedro 自称是在将要前往援救 Recalde 的时候与一艘比斯开船只相撞的。但是没有任何其他记载将 Don Pedro 与援救 Recalde 联系起来。所有记载均表示,他是在援救 Realde 的行动结束几小时后才与自己分队中的战舰Santa Catalina发生了碰撞。在整场战斗中,根本没有哪艘安达卢西亚分队的船只曾经靠近过 Recalde。

Don Pedro 宣称公爵对于他的不幸漠不关心。但在下一句话中,他又表示公爵的盖伦帆船有一段时间离自己很近,而且他还曾经两次派人联络公爵。

Don Pedro 清楚地暗示了,公爵不仅不愿意以其旗舰San Martín参与援助,而且拒绝授权舰队的其他船只前来施援。但是英舰Margaret and John的军官在稍晚时刻靠上前来时,分明看见了一艘加莱赛战船、一艘盖伦帆船以及至少一艘轻帆船正在旁边尝试拖走Nuestra Señora del Rosario,他们都是公爵那个故事版本公正的见证人。Don Pedro 的故事还有另外一些蹊跷之处,例如关于主桅的部分,还有Rosario是如何在“那天晚上”受到保护,以抵御众多敌军的围攻的,但是最显而易见的地方还是在于矛头分明指向公爵的敌意。但假若事实并非如此,那么 Don Pedro 期望的必然是——这其实已经发生了——他针对公爵所作的任何指控都将转嫁给自己的堂兄弟和敌人 Diego Flores。

第 24 章

主要参见 Laughton 和 Fernández Duro 的研究。同时参见 J. A. Williamson 的The Age of Drake, p.325。

第 25 章

周三的战斗参见 F. D., II, 235, 249, 258, 268, 275, 334-386。没有必要认为 Howard 在此战过后保持沉默是因为嫉妒 Drake。在西班牙人的左翼与 Howard 相对的地方,但凡提及本次战斗的观察者均只将之描述为“一场远距离的炮战”。Howard 也许早已将这些忘诸脑后。与 Medina Sidonia 一样,他对于下属信息的掌握好像也不太充分,这大约还是纪律松弛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