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后妃的「责任」和禁忌(第8/10页)
咸丰帝像 二是政治形势的影响。咸丰帝在位期间,国家形势已很糜烂了。尤其是道光三十年十二月初十日(1851年1月11日)爆发的太平天国起义,战火燃遍大半个中国,已令他心力交瘁。可是历史发展到咸丰六年(1856年)的时候,又爆发了第二次鸦片战争,英法联军兵近津门。通州战争失利后,僧格林沁看到大事不妙,提出“战既不胜,唯有早避”的策略,要求咸丰帝逃离京师。于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于是年的八月初八日(9月22日)上午10点,咸丰帝带领宫娥后妃自圆明园后门出发,逃往热河。就是这样一个内外交困的局面,使得咸丰帝身体状况急剧下降,咳血不断。
三是宫中后妃成群,宫外韵事不断。宫中后妃自不待言,同时存在达十六七名之多,以他的身体状况,已经是顾此失彼。即使如此,还去宫外寻花问柳。比如民间传闻他宠爱山西籍寡妇,以及雏伶朱莲芬的故事。朱莲芬,擅昆曲,歌喉娇脆无比,且能作小诗,工书法。咸丰帝爱之愈甚,视若明珠,龙体自然大受损害。
咸丰帝一生的三个孩子中,有两位皇子,一位公主。咸丰五年(1855年)五月初七日,丽妃他他拉氏为他生育了第一个孩子,这就是大公主。咸丰六年(1856年)三月二十三日,懿嫔(慈禧太后)生下皇长子载淳。咸丰八年(1858年)二月,玫嫔徐佳氏生下皇二子,可是不久,这位皇子还未来得及命名就夭折了,被追封为多罗悯郡王。这位悯郡王就成为大清王朝中最后出生的一位皇子,1858年,也是大清皇宫中最后一次生育的年份了,意义显得非同寻常。但在当时,主宰清宫的帝后们并不知晓。
同治帝继位后,一直由两宫垂帘听政,小皇帝在上书房读书,也乐得其所。直到同治十一年九月十五日,载淳与翰林院侍讲崇绮之女阿鲁特氏举行大婚礼,此时载淳已17岁了,这次娶进一位皇后和4位妃嫔,他一生共5位后妃。
婚后不久,同治十二年(1873年)正月,载淳亲政。虽为亲政,但事事受制于两宫太后。无所事事的他,便想和自己钟爱的皇后共叙爱情,享受欢乐,同样遭到母后干涉,并强其移爱于慧妃。同治帝一怒之下,便独宿乾清宫。
然而,即使独宿,也有与后妃同房的时候,怎么会都没有怀上孩子呢?很有可能是另有隐情。于是,清季稗史中推测,同治帝应该有以下嫌疑:
首先是受翰林院侍读王庆祺的误导,渐近花心。王庆祺擅长谄媚,又风流成性,颇好冶游,是寻花问柳的高手。早在同治十二年为河南考官时,竟不顾命官体面,公然微服冶游。有这样一位侍读的导引,尚未成年而又寂寞无聊的同治帝会怎么样呢?两宫太后从王庆祺事件中吸取了教训,决定凡此以后,那些年轻而又轻佻的侍讲之人概不准使用,一律用那些年纪大的、老成质朴之人。
其次是受小太监的影响。太监六根不全,极尽钻营之能事。当他们揣摩到同治帝的心理后,御前太监张德喜、阵忠吉、周增寿、梁吉庆、王得喜、任延寿、薛进寿等,便公然引导同治帝以嬉戏为乐。同治帝死后,两宫太后重重处置了这些太监。
最后是受贝勒载澂的引导。载澂为奕的儿子,他聪明而机警,风流放荡,与同治帝可谓志同道合,有他作为小皇帝的伴读,真是“如虎添翼”。两人常着黑衣,化妆出宫,冶游娼寮之所。
所以,年轻的同治皇帝极有可能染上了梅毒,以致造成肾源亏损,后来又染上了可怕的天花。从脉案结果上看,病情恶化时,表现为遗精、尿血、肾虚赤浊等症。是不是遗传了乃父咸丰帝风流的基因呢?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