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雅典学园(第4/5页)

Journal of Medieval and Renaissance Studies,1977),第279~287页。

[4] 卡萨利讲道词的本文,可见于奥马利(John O’Malley)的《梵蒂冈图书馆与雅典学园:巴蒂斯塔·卡萨利一五○八年讲道文》(“The Vatican Library and the School of Athens:A Text of Battista Casali 1508”)一文,《中世纪与文艺复兴研究杂志》(Journal of Medieval and Renaissance Studies,1977),第287页。

[5] 署名室四面墙上湿壁画的创作日期以及作画顺序,艺术史界争议颇大,鲜有共识。大部分艺评家认为最先画的是《圣礼的争辩》,《雅典学园》其次(或第三)。但温讷(Matthias Winner)主张,《雅典学园》才是四幅中最早画的一幅,参见《瓦萨里对梵蒂冈前三个拉斐尔房间的评断》(“Il giudizio di Vasari sulle prime tre Stanze di Raffaello in Vaticano”),收录于穆拉托雷(Giorgio Muratore)所编《梵蒂冈的拉斐尔》一书,第179~193页。肯佩尔(Bram Kempers)于《拉斐尔署名室里的国家象征》(“Staatssymbolick in Rafaels Stanza della Segnatura”)也持此观点,《交锋:意-荷研究评论》(Incontri:Rivista di Studi Italo-Nederlandesi,1986-7),第3~48页。但也有学者认为《雅典学园》最后完成,参见古尔德(Cecil Gould)《拉斐尔诸室的创作年代顺序:修正观点》(“The Chronology of Raphael’s Stanze:A Revision”),《美术报》(Gazette des Beaux-Arts),第117期,(November 1990),第171~181页。

[6] 由于毫无文献可依,布拉曼特是否参与《雅典学园》的构图,向来未有定论。二十世纪最顶尖的布拉曼特研究专家布鲁斯基(Amaldo Bruschi)认为,这种合作关系“不无可能”(《布拉曼特》,第196页)。但另一位学者,李伯曼(Ralph Lieberman),态度较保留。他认为瓦萨里提及的合作应从数个地方予以质疑,因为他将这面湿壁画的构图归功于布拉曼特,“似乎是基于圣彼得大教堂与该画之间的隐隐相似,而非确实知悉布拉曼特曾帮拉斐尔制作这面湿壁画”,参见《建筑背景》(“The Architectural Background”),收录于霍尔(Marcia B. Hall)所编《拉斐尔的〈雅典学园〉》(Raphael’s ‘School of Athens’),第71页。第一,李伯曼认为画中的建筑构图,可能既根据布拉曼特的圣彼得大教堂设计图,也得益于马克辛奇长方形廊柱大厅式教堂(Basilica of Maxentius),两者的影响不相上下。第二,画中的建筑构图实际上盖不出来,因此,以布拉曼特这么有经验的建筑师,若参与了构图,似乎不会设计出这样的建筑。李伯曼写道,“以他这个阶段的阅历,研究过十字形教堂的交叉甬道多年,若真设计了这面湿壁画的建筑,却设计出如我们今日所见这么一个叫人难以置信且不合理的甬道”,似乎不大可能(参见《建筑背景》(“The Architectural Background”),收录于霍尔(Marcia B. Hall)所编《拉斐尔的〈雅典学园〉》(Raphael’s ‘School of Athens’),第73页)。历来有多人试图重现《雅典学园》画中的建筑,例如,可参见曼德里(Emma Mandelli)《梵蒂冈诸室壁画中建筑“画”的真实性》(“’La realtà della architettura ‘picta’ negli affreschi delle Stanze Vaticane”),收录于史帕涅西(Gianfranco Spagnesi)、丰德利(Mario Fondelli)、曼德里合编的《拉斐尔,建筑“画”:感觉与真实》(Raffaello,l’architettura ‘picta’:Percezione e realtà,Rome:Monografica Editrice,1984),第155~179页。

[7] 龚布里希在其《拉斐尔的署名室与其象征手法之本质》一文,第98~99页,已指出这项借用。

[8] 米契尔(Charles Mitchell)所编的奥佩(A.P. Oppé)《拉斐尔》(Raphael,London:Elek Books,1970),第8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