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 天崩地裂(第17/18页)
然而,这些却是极为有效的国际社会的权力机构,尤其是富国将政策强加于穷国之身的最佳利器。20世纪即将结束,这些政策的后效如何,对世界的发展将有何种后果,答案依然尚未完全出现。
世界上有两大地区,将对它们的效果进行检验。一个是苏联地区及与它相关的欧亚地带的经济,它们自共产制度解体之后已经衰败。另一个是充满了社会火药库的第三世界。我们在下一章将会看见,自从50年代以来,第三世界已成为地球上政局不安定的最大来源。
[1] 1960—1975年间,在“发达的市场经济”之内,15到20岁之间的人口暴增约有2900万之多。但是到1970—1990年间,却只增加了600万人左右。附带说一句,80年代欧洲年轻人的失业率惊人地高,只有实行社会民主制的瑞典和联邦德国例外。欧洲年轻人的失业率相差幅度很大(1982—1988),从英国的20%以上,到西班牙的40%以上,以至挪威的46%(World Economic Survey,1989,pp.15—16)。
[2] 真正的冠军,也就是基尼系数(Gini coefficient)高于0.6的,都是一些比较小的国家,但是也同样位于美洲。所谓基尼系数,是一种衡量贫富不均程度极为方便的指标,其量表刻度,由代表收入分配均等的0.0开始,一直到极端不平等的1.0为止。洪都拉斯在1967—1985年的系数为0.62,牙买加为0.66(UN Human Development,1990,pp.158—159)。
[3] 某些贫富最为悬殊的国家,往往缺乏相应的比较数据,这些国家,自然也少不了非洲和拉丁美洲一些国家,以及亚洲的土耳其和尼泊尔。
[4] 1972年,14个名列这些富国行列国家的政府年度支出,平均约有48%是用在平价住宅、社会安全福利、社会救济及医疗费用上,1990年时更增加为51%。这14国为澳大利亚、新西兰、美国、加拿大、奥地利、比利时、英国、丹麦、芬兰、联邦德国、意大利、荷兰、挪威、瑞典(依据UN World Development,1992,Table II计算而得)。
[5] 诺贝尔经济学奖于1969年设立,一直到1974年以前,获奖者显然都不属于主张“自由放任政策”的一派。
[6] 90年代初期,部分国家的输血单位就发现(当然不是英国),某些接受商业来源输血的病人,不幸被带有免疫失调/艾滋病毒(HIV/Aids virus)的血所感染,蒂特马斯这项立论便获得实证。
[7] 80年代,日本最富有的20%人口的总收入,是为最贫穷的20%的4.3倍。这个比例,比其他任何(资本主义)工业国家都低,包括瑞典在内。反观欧共体内工业最发达的8个国家,其贫富收入的比例平均则为6倍,美国更高达8.9倍(Kidron/Segal,1991,pp.36—37)。换个角度来看,即1990年的美国,拥有93名10亿级富豪,欧共体有59位——这还不包括寓居瑞士和列支敦士登的33人——日本则仅有9名(出处同上)。
[8] 这7国分别是中国、韩国、印度、墨西哥、委内瑞拉、巴西、阿根廷(Piel,1992,pp.286—289)。
[9] 至于由加勒比海及拉丁美洲移往美国的黑人移民,基本上则与其他移民社区没什么不同,也不似美国本土黑人,如此自外于劳动力市场的门槛。
[10] “对于数百万迈进中年,重新打起精神振作起来的人来说……尤其真切。他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如果又忽然失去工作,真是无人可以投靠。”
[11] 作者还记得1993年某次国际讨论会上一位保加利亚人的痛苦呐喊:“你们要我们怎么办啊?我们已经失去了以往社会主义国家的市场,我们出口的东西,欧共体又不要。作为联合国的忠实成员国为了配合对波斯尼亚的封锁,我们也不能把东西卖给塞尔维亚。我们无路可走,到底还有何处可去?”
[12] 在世界两大音乐都会之一的纽约,据说90年代初期前往观赏古典音乐的观众,只占城市全部人口1000万中的2万——3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