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间谍“洗白录”(第2/2页)
那么,曾根表现出来的两种形象,孰真孰幻?读其1886年上伊藤博文(时为日本总理大臣)书,或能解开迷思。他说:“清国与本邦仅隔一带水,非为辅我之良友,即为袭我之强敌。”以非此即彼的二元论定位国际关系,今世似不流行,但在民族主义思潮萌芽茁壮的百年以前,大有市场。曾根据此立论,毋庸厚非,然而,他又说:“用兵略地,清国也;欲由贸易致富,亦清国也。”这才真相大白。中国能为自治之国,则当与之修好通商,各致富强;倘中国不能修明政治,积弱致乱,则不妨对之用武。掠夺殖民而致富,当然比贸易致富来得便捷。
曾根为侵华做“侦探”,而格于形势,其国不能立即发动侵略(“今日之清国,本邦无机可乘”),遂又提倡“兴亚”。二策看似凿枘,其实,不过是一枚硬币的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