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论第七(第3/4页)
李长之说:鲁迅在情感上是病态的,在人格上是全然无缺的。
孙福熙说:鲁迅是一个人道主义者,他想尽量地爱人,然而他受人侮辱,而且因为爱人而受人侮辱。
夏济安说:鲁迅是一个“病态的天才”,是“中国现代历史上一个极其深刻而带病态的人物”。
鲁迅去世后,毛泽东给予了极高的评价,认为“鲁迅是中国文化革命的主将,他不但是伟大的文学家,而且是伟大的思想家和伟大的革命家。鲁迅的骨头是最硬的,他没有丝毫的奴颜和媚骨,这是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最可宝贵的性格”。
周作人自承是一个和尚。
列宁说孙中山:“天真如处子。”
魏金斯基曾与陈独秀一起去见陈炯明。陈炯明给他的印象是:“意志坚强,遇事非常镇定,从他的谈话内容和态度看,他是个清教徒类型的人。他很尊敬地谈论着孙逸仙,但认为孙是个理想家,而不是个讲求实际的人。”
邓铿曾为弥合孙中山陈炯明之间的嫌隙做了不少工作,他对人评说二人,孙中山遇事勇锐,间或要求过高,而陈炯明则过于持重,每不肯降心相从,常使自己左右为难。
张奚若说:“孙中山的演说,你听着听着就跟了他走下去了。”
胡适说:汪精卫是一个有烈士情结的人。
徐复观说:胡适是一个伟大的书生。
殷海光说:胡适是个大乡愿。
蔡元培说胡适:“旧学邃密,新知深沉。”
金岳霖说胡适:“旧学不过乾嘉,新学止于赫胥黎。”
郑超麟说:胡适是庸俗的民主派,就是自己没有社会主义思想,只认为资本主义是人类社会的极致,它的统治形式就是民主统治。
唐德刚说:胡适是“传统中国”向“现代中国”发展过程中,继往开来的一位启蒙大师。
陈独秀说李大钊:“从外表上看,他是一位好好先生,像个教私塾的人;从实质上看,他生平的言行,诚如日月之经天,江河之行地,光明磊落,肝胆照人。”
章士钊说李大钊:“守常乃一刚毅木讷人也,其生平才不如识,识不如德。”
梁漱溟说章士钊:“行严先生,论人品不可菲薄,但多才多艺亦复多欲。细行不检,赌博、吸鸦片、嫖妓、蓄妾媵,非能束身自好者。”
章太炎说蒋介石执行的三民主义是“卖国主义、党治主义与民不聊生主义”。
马寅初说:蒋介石的光头脑袋就是“电灯泡”,里面真空,外面进不去。
胡汉民说蒋介石:“为人私欲过重,缺乏忠诚,不足以为民族复兴的领袖。”
马一浮见蒋介石一面之后,说蒋神情气象偏狭,有刘裕偏安之才。
何廉说蒋介石:“他认识人,也懂得用人,但是他不懂得制度和使用制度。”“从根本上说,他不是个现代的人,基本上属于孔子传统思想影响下的人,他办起事来首先是靠人和个人接触以及关系等,而不是靠制度。”
张学良曾对赵四小姐说:“我看蒋先生做中国的领袖,够格。”张认为自己没有统一中国的能力,但有诚心服从能统一中国的人。他曾对人说:“我们争什么天下?奉军南下河北、河南,占领了不少地方,可连一个县长也派不出?”他认为军阀多“望之不似人君”,对赵四小姐说:“蒋介石言谈举止,像领袖的派头,阎锡山不行,穿个大衫,像个买卖人似的。”
张群说,卢作孚是“一个没有受过学校教育的学者,一个没有现代个人享受要求的企业家,一个没有钱的大亨”。
晏阳初说,卢作孚是个完人。
梁漱溟说卢作孚,“胸怀高旷,公而忘私,为而不有,庶几乎可比于古之贤哲焉”。
李公朴称武训为“现代的圣人”。武办义学不仅在国内有很高声誉,在国外也有很大影响,因其没有文化,外人称他为“无声教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