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桓温对前燕的北伐(第7/8页)
[3] 《晋书·王濬传》,第1210页。
[4] 此事为正史失载,见《水经注疏》卷二十三《汳水》:“汳水东迳仓垣城南,即大梁之仓垣亭也。城临汳水,陈留相毕邈治此。征东将军苟晞之西也,邈走归京。晞使司马东莱王讚代据仓垣,断留运漕。”(第1960—1961页)汳水即汴水之异写。
[5] 《晋书》卷七十五《荀羡传》,第1981页;王鑫义:《东晋南北朝时期的淮河流域漕运》,第12—13页。
[6] 《水经注疏》卷八《济水二》。
[7] 史念海:《论济水和鸿沟》(上),第75页。
[8] 《晋书》卷六十一《苟晞传》,第1668页。
[9] 《水经注疏》卷五《河水五》,第472—473页。
[10] 《水经注疏·济水二》:“济水又东北……河水自四渎口东北流而为清。《魏土地记》曰:盟津河别流十里,与清水合,乱流而东,迳洛当城北,黑白异流,泾、渭殊别……”(第737页)
[11] 即所谓“(黄河水)东北流,迳九里,与清水合”。
[12] 《晋书》卷八《穆帝纪》,第198页。
[13] 《晋书·穆帝纪》,第200页。
[14] 《水经注疏·河水五》。
[15] 《晋书·桓温传》,第2572页。
[16] 《晋书·桓温传》,第2572页。但加大都督与征讨姚襄之事,本传皆不系年月。此处从《资治通鉴》卷一百,置于永和十二年。
[17] 《晋书·荀羡传》,第1981页。
[18] 《水经注疏》卷二十五《泗水》:“(泗水)又南过高平县西,洸水从西北来,流注之。”(第2121页)
[19] 《宋书》卷三十一《五行志二》,第909页。
[20] 《晋书·桓温传》:“先使袁真伐谯梁,开石门以通运”(第2576页)。
[21] 《晋书·桓温传》:“温遂统步骑四万发江陵,水军自襄阳入均口。至南乡,步自淅川以征关中……”(第2571页)
[22] 《晋书·穆帝纪》:永和十年“二月己丑,太尉、征西将军桓温帅师伐关中”(第200页)。
[23] 《晋书·桓温传》:“初,温恃麦熟,取以为军资。而健芟苗清野,军粮不属。”(第2571页)《晋书·苻健载记》:“初,健闻温之来也,收麦清野以待之,故温众大饥。”(第2871页)
[24] 《宋书》卷三十四《五行志五》:“晋穆帝永和十年,三麦不登,至关西亦然。自去秋至是夏,无水旱,无麦者,如刘向说也。又俗云,‘多苗而不实为伤’,又其义也。”(第980页)永和十年,正是桓温伐秦之年。云“至关西亦然”,则关中后秦辖境亦然。
[25] 《晋书》卷六十七《郗超传》:“超谏以道远,汴水又浅,运道不通。温不从,遂引军自济入河……”(第1803页)
[26] 《初学记》卷六“清济浊河”条,北京:中华书局,1962年,第112页。标点有改动。
[27] 分别见《晋书》,第2756、2125页。
[28] 《资治通鉴》卷一百二,第3214页。
[29] 《晋书》卷八《废帝纪》,第212页。
[30] 史义军,徐连英:《1958年中央领导参加十三陵水库建设纪事》,《党的文献》2008年第5期。
[31] 《晋书》卷一百十一《慕容暐载记》,第2853页。此事《晋书·废帝纪》作:“秋七月辛卯,暐将慕容垂帅众距温,温击败之。”(第212页)有明确时间,但误以慕容厉为慕容垂。
[32] 《资治通鉴》卷一百二,第3215页。
[33] 《慕容暐载记》称为傅颜,盖来自燕人史书;《废帝纪》和《桓温传》则称之为傅末波,应是东晋方面的称呼。“末波”是鲜卑人常见名字,西晋末年段部鲜卑亦有名末波者。《资治通鉴》卷一百二胡三省注认为“林渚”当在新郑附近,恐非,因为距离巨野太远,大概应在黄河南岸靠近巨野泽之地(第2853页)。另,《资治通鉴》先载桓温开巨野泽,入黄河,后又载攻湖陆、战黄墟、败傅颜三战,时间顺序错误。此三战都应发生在开通入黄河的水道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