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4/4页)

“老实对你说吧,你完全猜错了。我心里想的东西要妙得多呢。我正在玩味着:一个漂亮女人的美丽的眼睛竟会给人这么大的快乐。”

彬格莱小姐立刻把眼睛盯在他的脸上,要他告诉她,究竟是哪位小姐有这种妙处,使他这样想入非非。达西先生鼓起极大的勇气回答道:

“伊丽莎白·班纳特小姐。”

“伊丽莎白·班纳特小姐!”彬格莱小姐重复了一遍。“我真感到惊奇。你看中她多久啦?——请你告诉我,我几时可以向你道喜啊?”

“我料到你会问出这种话来的。女人家的想象力真敏捷;从敬慕一跳就跳到爱情,一眨眼工夫又从爱情跳到结婚。我知道你要预备来向我道喜了。”

“唔,要是你这么一本正经,我就认为这件事百分之百地决定啦。你一定会得到一位有趣的岳母大人,而且当然啰,她会永远在彭伯里跟你待在一起。”

她说得那么得意,他却完全似听非听,她看他那般镇定自若,便放了心,于是那张利嘴越发滔滔不绝了。


[1] 一种法国牌戏。下注后每人发牌三张,其中一张可以根据各个玩牌者之需要在牌堆中掉换,直等到有人换妥赢牌为止,通常三张相同者为最大,同花顺子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