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欧洲的旧制度 (1648~1789年)(第8/8页)
但是过分强调传统欧洲文化史上古典时代之后紧接着浪漫时代的做法是错误的。不同的风格和艺术创造性一直盛行。例如,在英国文学史中,约翰·弥尔顿(卒于1674年)写作了伟大的基督教史诗《失乐园》时,威廉·威彻利(卒于1715年)正在创作黄色的“复辟”喜剧;到本章所述时期之末,罗伯特·伯恩斯(卒于1796年)巧妙的朴实风格与塞缪尔·约翰逊博士散文(卒于1784年)的字字珠玑的华丽句子形成鲜明的对照。同样,路德的《圣经》和莎士比亚的戏剧在他们各自的国家一直流行,而为所有受过教育的人提供共同的知识和感情的古代罗马和希腊的古典文学则永远照耀着欧洲各国的文学,作家和艺术家正是依靠这种知识和感情才能创作,并知道任何随意提及希腊语和拉丁语古典作品能被轻易而快捷地理解。
欧洲支配地位的根源
丰富多彩、充满活力以及捕捉任何进入人类视野的新事物的渴望等,成为旧制度时期欧洲文化生活的标志。世界上其他任何地区都没有表现出类似的冒险精神。因此,欧洲首次开始明显地领先于旧大陆其他比较保守的文明——不仅在技术和军事方面,而且在科学、哲学、史学和学识等方面。只要毫无羞耻而自由自在地把理性应用于紧急事务不是决定性的——正如在整个美术领域——那么欧洲就不能被说成已经享有任何明确无误的优势。的确,中国和穆斯林艺术的精细和连贯风格仍然比欧洲人以其多种风格曾经力图产生的任何影响都要大。
但是西方成为全世界支配力量的进程显然已经开始了。在接下来的几章中,我们必须追溯欧洲近期建立优势地位,最终战胜人类其他伟大文明的文化自治的方式。